了疯
狂的状态中。
我的情绪越来越亢奋,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竟然没
有戴套就和那个女人交合在了一起,但这时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因为我马上就
要射精了。我快速抽动着,希望用我的力量让那女人先享受到性高潮的幸福,然
后再把我的精液灌满她那让人爱不释手的肉穴。同时,我也注意到,那个男人的
动作也越来越猛烈,很显然他也就要再次达到快乐的顶峰了。
于是,我们俩就像在竞赛一样,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蹂躏着对方的妻子(我
认为被我狂肏的女人应该就是他妻子,因为我注意到他们之间有眼神的交流)。
时间不长,我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遭到了电击一般,浑身僵硬,不停地颤抖着
将大股的精液毫无阻碍地射进了那女人的阴道深处。这时,那男人也再次达到了
性欲的高峰,他迅速跳起身,跪在我妻子的头侧,手撸着粗大的鸡巴把精液射在
我妻子的脸上和嘴里。
完事后,我筋疲力尽地瘫躺在床上,而那女人却翻身趴在我身上,意犹未尽
地含住我已经疲软的阴茎,将上面粘着的秽物一一舔干净后,仍然恋恋不舍地轻
轻吸吮着。同样的,在我身边,我妻子一边将粘在脸上的精液刮进嘴里吃下去,
以便握住那男人的阴茎,仔细地打扫着上面的精液残留和淫水痕迹,两个女人都
显得生气昂然,情绪饱满,似乎还可以继续大战三百回合。
躺在床上,我注意到房间的窗户外有不少人在朝屋子里张望着,他们一定都
看到刚才我们四人淫乱的一幕,也许他们还在考虑是否该进来参加这两男两女的
性交大战,但不知为什么他们没有进来。我想,大概是俱乐部有相关的规定吧,
也许要得到邀请才能进入一个已经被占用的房间,参加房间里的活动吧。
恍惚间,我并没有注意到刚刚和我们做过爱那对夫妻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
听到我妻子在我耳边轻声问我是否感觉还好。当然,这是我感觉最好的时候,难
道她真的看不出来吗?还需要问我是否感觉还好吗?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
神里流露出些许关切,些许担心。我知道她是在为她刚才与陌生男人疯狂性交的
事情而担心,生怕我感觉不好。我挪动着身体靠近她,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轻轻
地亲吻着她还粘着那男人精液的嘴唇。
我觉得现在根本不需要说什么,我们都得到的前所未有的巨大享受,我们都
感觉着同样的心理、生理刺激,这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对我们夫妻来说,刚
才发生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如此地真爱着对方,愿意为对方的快乐
牺牲个人的一切,这就足够了!一辆平治跑车往泥涌方向驶去,昕昕向助手席的舒雅道:「姊,一会妈妈看
见我们在一起,必定会吓了一跳。」
舒雅颔首一笑,缓缓道:「昕昕,泥涌只是个小地方,况且我是在这里长大
,认识我和妈的人确实不少,给街坊邻舍看见我们姊妹二人同行,肯定会惹人注
目,这会让妈增添不少麻烦,你明白吗?」
「我明白,但要我偷偷和妈妈见面,我实在不想这样。」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母女见面又怎能这样子。我的意思是,为了不让妈添
麻烦,我们最好小心一点,尽量不要让街坊看见我们在一起。」
「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