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听过,想来也是南方开放城市里那些骚货穿的东西,自己怎么能穿,这让
厂里人知道了,还不羞死。
“海玲,帮帮忙吧!厂里几百口人还等着呢?再说了,只是穿漂亮点,又没
让你做啥,我不往外说,没人会知道。”张厂长低声的劝说。海玲闻言极不情愿
的回到试衣间。
*****************割割割,不回复就割,你懂的****************
海玲拿着服务员递给自己的丝袜和内裤发着呆。这也能叫内裤吗?粉红色的
布片团吧团吧就能攥手心里,这也太小了吧!裤腰处仅是一条小细带,遮羞的
部位更是夸张,那窄窄的布条能把自己的阴道遮住吗?看样子倒有些象自己常
用的月经带,唉呀,算算日子,自己快来月经了,这次岀来急,月经带、卫生
纸都没带,到时可别在露了窃,那可糗大了。
“海玲,换好了吗?岀来试试鞋。”屋外的张厂长又催上了,算了,穿就穿
吧,反正是穿在里面。想到此处,摸索着把内裤换上,换下来的扔在书包里,磨
蹭了两下大腿,很软很贴身,并没出现预想中的不适感,可那窄窄的一条刚好遮
住阴道,浓密的阴毛都露在外面,而且看那柔软的面料,肯定兜不住那粗硬的卫
生纸。万一来红了可怎么办,还是问问服务员吧,她懂得多!
当服务员听完她羞涩的述说,捂着嘴一个劲的笑,“太太呀,什么年代了,
我妈都不用那个了,你等等呵…”不一会儿的功夫,手里攥着个细长的东西,神
神秘秘的对她说:“用这个吧!这是卫生棉条,非常适合你现在这种状况,量不
多的话很安全。”“这怎么用呀?”海玲好奇的看着摊在服务员手心中的东西,
白色的,大姆指粗细,一头大一头小,小的一头呈椭圆形,大的一头连着根线,
“太太,你看啊,把这头插进去,有绳儿的一头在外面,这样好往外拿。真是赶
巧了,正好我这两天来了,身边带着呢!”海玲听得脸一直红到脖子根。把它插
进去,天啊!她联想到了性交。
“太太,您先弄吧!先生把鞋子挑好了,两双呢!等你出去做决定呢!”
“那麻烦你了。”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海玲心底深深叹息了一声。
*******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我要红心********
微张双腿,踮起一只脚尖,把内裤拔到一边,手指轻轻分开肥美的大阴唇,
另一只手捏着那棉条,试探着往里插。
怎么这么难进呢?棉条刚刚进入阴道口,就卡在那里,再想往里进一分都有
些费劲,虽然自己里面很紧,可老公鸡巴那么粗都能进出自如,现在怎么…
手指微微用力,棉条的边缘刮到里面柔嫩的皱褶,微微有些刺痛,海玲连忙
拔出一点,转换角度慢慢插入,进一分,遇阻,拔出,转动,再进…
如此循环往复下,海玲惊讶的发现自己下体竟然有了与丈夫做爱一样的快感,
阴道中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抓住入侵之敌,阴道壁缓慢而有力的蠕动着,仿佛
要把深入其中的异物夹断、磨烂,子宫深处暖暖的,一股粘滑的液体慢慢流出,
很快浸染了棉条,开始时那种涩涩的摩擦消失了,抽送也变的顺畅…棉条早就可
以轻松的没入阴道,可海玲无法停止动作。
最近烦心事太多了,一直没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