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算
是例外了,都碰巧有事儿。」
洪彬抱歉的笑了笑,「真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然后他看了看表已经
八点半多了。「不能在打扰你了,我们得走了。」说着话洪彬使劲晃了晃孟可柯
把她晃醒。刘佳慧看洪彬执意要带孟可柯走就也没有在阻拦,毕竟她这儿就一张
单人床。
洪彬搀扶着还醉意盎然的孟可柯跌跌撞撞的出了宿舍楼。
走出约莫二十几米后,洪彬回了下头,特意往刘佳慧的窗户的地方看了一下,
并没有什么东西,看来真是眼花了。可就在他打算回头之际,他从他的余光中看
到一个黑影从宿舍楼门口的另一边鬼鬼祟祟的溜进了宿舍楼。
尽管只是余光但洪彬还是看得很真切,是个男人的身影。洪彬第一反应这家
伙绝不可能是个好人,要是学校的老师不可能会这样鬼鬼祟祟。想到这儿洪彬心
里隐隐感到有一丝不安,他加快了步伐先把孟可柯安置在车里,又从后备箱里拿
出条甩锟。锁好车门后,他快步向宿舍楼走去。静谧的夜晚,银盘般的满月犹如冰凉的剥去了火烫外衣的小太阳明亮异常,
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七,月亮还算是在最大、最圆、最亮的期限内,凌晨三点多学
府路上冷冷清清没有一辆汽车驶过,甚至跑过一只野狗都会惹来躲在阴暗角落里
民警们的关注。
市卫校位于学府路派出所以西一公里,经贸学院以东两公里,正好夹在两者
之间。盗窃团伙为什么会选择紧挨着派出所的市卫校下手呢?难道是因为灯下黑?
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
戴庆前半夜凌乱的思绪都是在思考有关舒雅失身的事情,到后来想的头痛了
就靠在驾驶座上渐渐地睡着了。本来浮躁的心也渐渐冰释在了安静的夜里。
他在睡梦中依稀闻到了舒雅那熟悉的淡淡体香;依稀看到了舒雅正对着自己
淡淡地微笑;依稀记起舒雅对自己说过的话:「老公,你背我一辈子好吗?
等咱俩都老了,你也这样背着我好吗?」如果爱一个人够深,那么即便是在梦里
也会时时浮现她的身影。
……
「喂,戴哥,醒醒,有情况。」戴庆在迷迷糊糊中被瘦猴叫醒,赶紧揉了揉
发涩的眼睛,适应了一下视线后就向瘦猴所指的方向望去。
在市卫校大门口附近缓缓地停下了一辆小型卡车,看哪车型应该是福田系列
货车,车没有熄火,发动机震动的声音传到了马路对面戴庆他们所隐蔽的车里都
听得很清晰,是夜太静了。
戴庆看看时间:3:43,据说这个时间段是窃贼们行动的黄金时间,大多
数人都会在这个时间段陷入深度睡眠。再早了有些人或许因为失眠还不能入睡,
再晚了天就快亮了,有些觉少的老年人就会起床了。
那辆车终究还是熄了火,从车上驾驶室里鬼鬼祟祟地走下一个人来。他蹑手
蹑脚走到市卫校大门的小门口。市卫校大门一过晚上十一点大门、小门都会上锁,
这家伙估计是去撬小门的锁去了。
在哪里鼓捣了一阵子后,小门就被他轻轻地推开了,然后他就偷偷摸摸地钻
进了大院里。
「应该就是他了吧?」
「怎么就一个人?不是说盗窃团伙吗?他一个人能偷多少电动车?」
「那卡车驾驶室里是不是还有人?或许坐在里面放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