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学不来那些人,在男人身上的娇态,他更摸不准男人的心,实打实地不解风情。
在他过去的岁月里,他只专注于练功,想的是报仇,做大事,匡扶正义。身边是一群刃出必见血的暗卫。从没人告诉他什么是情爱,他更不明白什么是动心,什么是愿意为一人,献出一切。
他只知道,小玉是铸九哥最挂念的人,他必须完成九哥的心愿,他父亲去世前,拉着他的手,叫他把自己,和叶铭母亲埋在一起。这是他的世界里,稀少的爱意。
早朝快结束时,叶铭才慢吞吞地站出来,禀道,“父皇,儿臣有事禀报,”
皇上早知道他要说什么,示意他直接说。
叶铭转头还朝太子眨了下眼睛,又一本正经地清清嗓子,拿出一早准备好的说辞,“父皇,前些日子户部拖了北境的军粮,儿臣斗胆,认为这不是户部的错。”
他这一说,好叫户部不便张嘴驳他的话,毕竟是给了户部一个台阶下。
“大梁境内连年税收不足,国库日渐亏空,连太祖留下的积蓄都动用了,儿臣觉得,非得改变如今的税法,才能扭转这一困局。况且百姓为了逃税,甘愿依附地主,成了黑户,导致了不少豪强欺辱平民的案子。”
大殿上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来,皇帝没什么情绪,“那你说说想怎么做?”
“儿臣认为,应该将如今种植田地的农户,重新统计户口,并且五家为一邻,五邻为一里,五里为一党,又设邻长,里长,党长,适当减免税收和徭役,举报逃税有赏,私自逃税有罚,他们的税收和徭役由三长负责,互相监督。”
他瞧瞧还没有人反驳他,又趁热打铁道,“儿臣看国库历年的支出,开支很大一向便是官员的俸禄,儿臣自请削减俸禄,并且请父皇减少士族的封荫,只在致仕时封一俩名子孙便可。儿臣以为国事是所有人的责任,如今国家税收困难,儿臣愿意和士大夫们一起为国效力。”
大臣们的脸色纷纷难看了起来,这不是割他们的肉吗,一人做官,子孙便省力了许多,要是这样一改,大家族还有什么好处可言。
户部此时倒是没吭气,他们做错了事,李霖可就盼着皇上赶紧忘了这茬,别摘他的官帽。如今皇上态度不明,他不愿多嘴。
叶承的外祖父方彦文坐不住了,他靠着封荫的机会,往朝中安排了不少人,只通过科考一个渠道,培植亲信的机会太少了。
不过一个枢密院的副使,管税收和官制好像有些不妥,于是他拿眼神暗示他身旁的翰林大学士路思。
皇上还没说什么,路思就颤巍巍地讲道:“皇上,老臣以为,这实在不妥呀,祖宗之法,岂能轻易变革,这是大逆啊。”
龙椅上皇帝捻了捻胡子,”诸爱卿怎么看?”
有些人见皇上未发怒,便胆子大起来,一个个辩驳道:
“小王爷年纪尚轻,还多需磨练,如今提出的这些法子,实在有待考量啊。”
“皇上,这做官的封荫是太祖传下来的规矩,为的就是让士人安心,显示皇家重视贤才,若是这般改了,倒让天下人觉得皇上对士族苛刻了。”
“皇上……“
叶铭听的早就不耐烦,大声斥责道:“梅尚书,那照你这么说,天下人读书科考,报效国家,为的就是替子孙谋荫蔽吗?这样的读书人,朝廷还不需要,皇上要的是忠肝赤胆,一心有抱负的官,不是整日想着子子孙孙和自己家族的人,“
梅汝傲脸都臊红了,他很少被年轻一辈,在朝堂上这般忤逆,平日里他颇受恩宠,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如今猛地吃个钉子,说不出话来。
又有人站出来驳叶铭的话,一直站着没动的御史中丞赵普打断了话茬,竟然有让众人闭嘴的意思,“皇上,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