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俩什么癖好,连荒辙明明已经有了佩剑,名唤烧枝,却因为尧嵚叛出宗门放出话来要把他炼制成尧嵚剑。
我当时还在旁侧,我看尧嵚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却什么也不曾辩解,就这么离开了宗门。
“脑子有病。”尧嵚骂了一句,飞快地走了。
说来奇怪,我只是诈他,没想到他一走连荒辙果然来了。
连荒辙左右看了看,哼了一声。
我之前与义纤尘站在一块儿,又神情亲昵,可能他便觉得我和义纤尘很熟。
“义纤尘伤得很重吗?”他问道。
原来你也知道。
“却不是我不留情,”连荒辙同我解释,“他修为不知怎的降了不少,灵力匮乏,切磋也是大失水准。你们大师兄到哪里去了,我去找他比划比划。”
“大师兄闭关了。”
“闭关了?”连荒辙吃了一惊,“这么紧要的关头,他还坐得住?”
“罢了,”连荒辙看着尧嵚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等他出关我再来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