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心思全都起来了。
在一堆灵丹妙药的堆砌下,王缚很久就可以到处跑了。伤一好,王缚立刻把义纤尘按在了床上,扒了他的裤子。
义纤尘疑惑不解,挣扎着穿好裤子。
“厉师兄,你怎么了?”
“与你做些快活之事,”王缚暗笑起来,假正经,“以前不也做过么?”
“什么事?”义纤尘一头雾水。
不过义纤尘很快又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哦,厉师兄又想到什么新的刑罚了?”
“对,对,你快与我试试。”王缚满口胡言。
义纤尘毫不推辞,看样子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可是等到王缚再度扒了义纤尘的裤子,吐了唾沫开道时,义纤尘浑身僵硬。
“厉师兄这是做什么?”义纤尘很迷茫。
“今日不想刑罚,只想与你做些夫妻之间才做的事。”
“夫妻?”义纤尘满面羞红。
王缚情动地亲吻他的面颊,含住他柔软的嘴唇,将下体慢慢推进被他打开的甬道。
“嗯——”义纤尘禁不住撒了个娇,“好疼啊,厉师兄,你做什么刺我?”
好一张白面纸,王缚跟随着脑海中想了不知多少次的心猿意马,将义纤尘翻折了个通透。
王缚泄了一回,亲亲热热地贴着义纤尘汗涔涔的面颊,孽根抵着他的后臀磨蹭起来。
义纤尘躺在他怀里,衣裳半解,嘴里嘟囔着,好奇怪啊师兄。
“哪里奇怪?”王缚看着他是越看越爱,忍不住再度提枪上阵。
“这几日不要穿衣裳了,就在床上等我,好不好?”王缚挺动着身体,孽根在窄窄的穴口进进出出。
“啊,嗯,这怎么,怎么行?”义纤尘满脸泪痕。
“听话,不听话我就要罚你了。”说着,王缚狠狠地往前一抵,义纤尘果然大叫出声。
幸好他们附近没有别的师兄弟,不然义纤尘清醒后也没脸见人了。
王缚搂紧了怀里的人,“我再也不离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