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嫂嫂笑作一团,祝她举案齐眉,琴瑟相谐。
那天夜里,曙霞却还是抱着刀剑入睡,却忘了自己已经嫁了人。
即使有兄和姐夫帮忙挡酒,王兰还是被灌醉了。他有些昏沉地进入婚房,发现自己的新娘子抱着一把长剑,这酒一下子就醒了半分。
他轻轻把剑抽出来,却被新娘子抱得更紧了。
这才不得已把她叫醒了,“醒醒,醒醒,曙霞,……”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
曙霞睁开眼看着他凑得这样近,惊得瞪大双眼。
王兰无奈地说,“你要抱着剑睡一晚吗?”
“我……”
曙霞张了张嘴,心想这还不好解释,总不能说我觉得它长得像我的原身吧。
“夫人若是要抱它入睡,那我睡哪呢?”王兰面容委屈。
你抱我啊,又不是没抱过。曙霞心想,你死了都还抱着我。
当然这话不能说。
咣啷,曙霞把剑丢在地上,她对待器物一向温和,一时不察竟然丢了出去。
门外立刻有仆役询问怎么了,王兰回了句无事,叫他们去烧水。
这下曙霞也有些讪讪,王兰笑了笑,将它捡起来,放在一边的桌上。
“夫人,春宵苦短……”
“来日方长。”
芙蓉帐缓缓垂下,红烛昏昏,热汗涔涔,好一对故人,又成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