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不然我还真搞不定那群成了精的老王八。”一想到谈判场那群精明的外国佬看她是女流之辈,拼命压榨着个中利益,翟景荣就头痛,眼下的点点青黑昭示着连日未曾好眠。“我让助理先一步回来了,公司这几天怎么样,那些人没什么动作吧?”
原屿徽摇头,“一切都好。”
见翟景荣与他说话时仍看着手机,原屿徽微微笑道:“你很关心这个弟弟?”
“当然。”翟景荣差不多大了翟思容8岁,小时候翟父翟母忙于事务繁忙,姐弟俩几乎是家里佣人带大的,关系相较于父母更亲近些。
“我听妈说,他昨晚留宿在学校,现在也许是在上课吧。”
“希望如此,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了。”翟景荣十分无奈,“也不知道小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原屿徽垂眼不知想些什么,“或许等长大了,就和你我一样,失去自由了。”
“说的也是,”翟景荣叹气,又喃喃低语,“就害怕……”
“你之前提的那个建议我考虑了一下。”原屿徽突然道。
“哦,你同意了?”翟景荣回过神来,问。
原屿徽不可置否。
“搬出去是方便些,爸妈那里好说,但我怕小容又要闹脾气了。”翟景荣抚额,“对了,你们两个在家里又闹什么矛盾了吗,这两天总接到小容的告状电话,只是我太忙,没听他具体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气这会才没接电话。”
一想到这里,翟景荣不禁失笑,细眉一挑,半是玩笑道,“屿徽,你这个‘姐夫’当得可不太称职。”
原屿徽闻此,心下略微迟疑了一瞬,随即嘴角含了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有所指道:“是啊,我这个‘姐夫’确实不够称职,不知道为什么小容对我总是有种莫名的敌意,我本想着不跟他正面交流的话便不会惹他生气,看来还是要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聊一聊。”
“嗯,麻烦你多担待一些吧,以后他会理解的。”翟景荣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她知道小容多半是因为她才对这个“姐夫”百般挑剔,过了这段叛逆期就好了。
本想顺路去x大一趟,结果半道上,翟思容好一通手忙脚乱后才发来视频通话,看着镜头里活蹦乱跳的弟弟,翟景荣关心了几句。
听到翟景荣打算来学校看他,翟思容一蹦三尺高,害怕姐姐来查他的课业,好家伙,他总是翘课的事情被家里人知道了那还得了,少不了一顿耳提面命,顺便扣掉零花钱。
再说,父母他不怕,他就怕翟景荣,他不想看到姐姐失望的样子。
翟思容只好使出他的无敌磨人大法,各种甜言蜜语轰炸,配合着他软绵绵地嗓音,好说歹说才把姐姐劝得改变心意。
“行吧,晚上记得早点回家,姐姐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菜。”翟景荣被逗笑,也就顺其自然放了她的宝贝弟弟一马。
原屿徽在一旁专注地开车,一边听着姐弟俩的聊天,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挂了电话后,徐铭则看着刚才还活力四射的人跟打了霜的叶子。
“呜,差点就露馅了……”翟思容没了姐姐回来的喜悦之情,脸翻得比书还快。
“快期末考了,我给你留好了笔记,不用担心。”徐铭则递给来几本书。
“哇谢谢则哥,则哥大好人!”
翟思容兴冲冲接过来翻开一看,又立刻泄了气,“什么嘛,这么多内容看着跟天书似的,我果然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
“家里有姐姐不就够了,为什么要我也学金融……”翟思容嘟囔着。
徐铭则摸摸他的头,看他皱巴巴揉成一团的小脸,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这也是为你将来好,总不能永远靠着姐姐,她也是会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