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龙柏石

,龙柏石的脸灰败得像尸体一般,他被龙柏石抬起了脸,颤抖着开口,“师…师父,冷…”

    落梅也从他的领子爬了出来,缠到了墨竹手腕上,它给龙柏石身上的寒气冷得够呛,赶紧缩去墨竹那暖和一下。

    墨竹急了,把他扶到床上躺下,他急得不行,不知道龙柏石突然间是怎么了,他握住龙柏石的两只手腕,往他体内一点点送内力,想让他的体温能回升一些,可是他送进去的内力,好似石沉大海,根本没让龙柏石有一丝好转,他赶紧脱了龙柏石的上衣,让他在床上打坐,他亲自上来给他疏通经脉,他的内力在龙柏石体内游走着,只觉得有一股阴冷霸道的内力在他的体内肆虐着,墨竹小心翼翼地运转功法,想将那股内力散了,可是那股内力一遇到他的内力,就往龙柏石的心脉钻。

    墨竹急得满头大汗,他下了床,连鞋子都不记得穿就跑出了房间找严昊,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严昊就给墨竹拉着跑进了房间,而此时坐在床上运功的龙柏石,面如死灰,气若游丝,蜡一般的唇上还沾了斑斑点点的血迹。

    严昊皱眉,他的内力也墨竹的不尽相同,他练的最正统的昆仑派功夫,内力也是更为阳刚醇厚,他坐上床,用纯粹的内力替龙柏石运转,那股真气在接触到严昊的内力时,就和碰到了墨竹的内力一样,全部汇聚至龙柏石的心脉,过了片刻,严昊再拿内力探,也怎么都探不到了。

    过了片刻,龙柏石一头冷汗,喘着气看着站在床边的墨竹。

    他这一睁眼,把墨竹吓得够呛,他的眼中的血丝自瞳孔延伸至整个眼白,落梅好奇地钻出墨竹的袖子看着龙柏石,墨竹上前去拿手帕擦掉了他嘴上的血迹,让他躺到了床上,龙柏石累坏了,头晕眼黑的,倒到了床上也直接睡着了……

    见龙柏石睡着了,严昊对墨竹勾了勾手指,二人一起出来房门。

    严昊开门见山地就和他说,“那内力,是被人强行打进去的。”

    墨竹挑眉,“这还用你说?”

    严昊叹气不语,墨竹也烦闷地挠了挠头。

    那内力阴狠毒辣,近乎毁灭性地摧残着他的心脉,墨竹探了一遍他的经络,也探到了他的筋脉有许多内伤是被那股内力停滞而冻伤的,可想而知,龙柏石在学习他传授的内息功法时,那到处肆虐的内力在体内乱窜,他的身上会有多疼。

    墨竹有些自责,和他在一起几个月竟然都没有发现。

    严昊又说,“你如果不把他体内的那道真气散了,或者教他别的法子化解,估计没几年,他全身的筋脉都会被那真气震断。”

    全身筋脉震断,这样的后果,墨竹连想都不敢想。

    墨竹不语,严昊继续说:“他那道真气,在他不运转功力的时候,就会积在他的心脉处,这段时间不要让他的心情太激动了,不然他一激动,那内力又压不住,这么搞,没几次这孩子就得废了”

    ……

    墨竹和龙柏石吃了小严昭的喜酒就踏上了去昆仑派的道路。

    昆仑派乃中原武林的正统大派,武学正宗,墨竹和严昊商量了许久无果,只求把他带去昆仑,问问几个师叔可有破解之法。

    从此之后龙柏石每日被要求打坐静心调息,生怕他情绪激动会让心脉不稳。

    龙柏石憋屈,但墨竹每次都严肃地要求他,他不想让墨竹失望,只得日日打坐调息。

    墨竹变了。

    龙柏石觉得墨竹总是忧心忡忡地看着他,虽然还是会对他笑,逗他开心,可是他眉间的忧愁,浓郁得近乎化为实质。

    墨竹和他离开了严府。虽然墨竹笑眯眯地带着他上了路,但是龙柏石心里清楚

    庐阳到汴京那样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

    一年后,庐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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