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亲生母亲也这样说过他,语气轻柔,她是个优雅而坚韧的女人,热爱钢琴,那晚,她只是喝了太多的酒,应酬太累了吧。
偶尔贺白会觉得或许她是恨自己的,如果没有自己,她应该还是个衣食无忧的富太太,不用同大学的初恋离婚,不用卖掉自己心爱的钢琴,不用去四处去跑业务应酬尝尽人情冷暖。
但,她毫无疑问是爱自己的。
贺白,贺白,她希望自己清白地过完这一生。
终究是不可能了。
“小怪物。”杨南茗这样叫他,却是带着怜惜的,让人生不起怨恨。
顺理成章地,他被杨南茗带回家中,疼爱了一整晚,前面后面都被干了个透,尽管杨南茗已经很温柔克制了,但第二天还是几乎下不了床。
后来,母亲转入了杨家的私立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