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反悔,他真实的那一面还是会显露,就算是把人装行李箱里,也要带走。
杜夏头疼。
他放弃思考了,泄气地也躺下,侧脸看向何筝。快睡着的何筝慢慢悠悠地也看过来,摸了摸杜夏的鹿角,乐呵呵地笑了两下。
杜夏没他这么心大,很认真地问道:“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算……”何筝也很认真的想了几秒。
也就是这几秒,凉亭里有人突然放声歌唱,歌喉和庄毅一样不着调,五音不全地唱:“阿珍爱上了阿强……”
抬头,今晚的蓉城有星星,没有飞机,也没有流星划过。
何筝笃定道,“算约会吧。”
杜夏无可奈何,也笑了。
凉亭里的人不唱了,五条人的原曲唱:“虽然说人生并没有什么意义……”
何筝又眯起了眼,轻轻地跟着哼,但是爱情确实让生活更加美丽。
有什么难以名状的情绪在杜夏单薄的胸膛里汹涌,翻滚。
杜夏侧躺,何筝也跟着侧躺。
头戴鹿角的杜夏盯着那张脸,茫茫然出神地想,这个可怕可怜又可怖的人,其实也挺可爱的。
而等他回过神来,他的嘴唇已经情不自禁地,在何筝脸颊上,很轻地碰了一下。
随后他看到何筝的脸缓缓靠近。
他垂眼,没有拒绝。吉他原曲的伴奏声里,街道公园的草坪上,人来人往间,一个更正式的吻在有星星的蓉城夜晚,盖章定论两人的第一次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