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有点挑衅地故意道,“满意吗?”
杜夏胸膛裸露个干净,被压制得动弹不得。也不是完全不能动,只是他自己也知道,动弹幅度再大点,身上这件松松垮垮的睡袍就什么都遮不住了。
只得咬着牙。何筝盯着他,他也死死地瞪回去,良久才怼了一句:“你个大渣牛子!”
何筝被逗乐了,差点笑出声。
这也不是杜夏第一次语出惊人,何筝正要重提杜夏其他的经典语录,比如那层膜就当送自己那句,他正要揶揄埋汰,重提杜夏口不择言的黑历史,却发现杜夏眼眶红了。
他心也跟着软了,扣住杜夏手腕的力道卸下,杜夏挣了挣,却又没真的挣开。
何筝心又开始颤。他俯身,鼻息近到杜夏唇边,杜夏侧了侧脸,又没彻底将他撇过去。
吻最终落在杜夏的眼角。
再把杜夏抱起来,那件睡袍连着绑带,都静躺在空无一人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