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满手水,弄得我身上一股子腥味。
“真他妈骚。”我低头看向他,他向后靠在我的肩上,双眼爽得翻白,嘴角都留下了涎水。
我被他勾引得邪火骤生,粗暴地扳过他的脸,啃咬着艳红的嘴唇。我尽情地在他的口中翻搅着舌头,不大的厨房里充满了口水鼓动的声音。
于文榕似乎又情动了。他开始自发伸进围裙内,揉捏着深红的乳头,不时从鼻腔里发出猫一样的哼叫。
霎那间,我忘记了自己身在梦中,一心一意玩弄着身下这个年近不惑的双性人。我仿拟交媾的动作,淫亵地顶弄着自己的鸡巴。
于文榕略显粗糙的手伸到后方,隔着裤子撸动我的鸡巴,急切地说道:
“儿子,快干到爸爸的逼里面,爸爸给你生孩子!”
话音方落,梦境便如玻璃碎成千万片。我冷汗涔涔地坐了起来,裤衩里传来的黏腻感昭示了一切。
郑哥还在呼呼大睡,鼾声几乎要把房顶掀起来。我想到他喝酒时说的话,顿时又觉得心绪不宁,赶紧跑去水池洗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