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哥哥爸妈现在换住址没,那个私生是那群人里面最疯逼的一个,之前把自己用过的姨妈巾寄到邵捷那边,被苕粉姐姐轮了好几万条微博……
90楼:回复 81楼:用过的姨妈巾……口区……怜爱邵姐十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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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捷的父母是魔都一所985大学的数学系教授和德语系教授,住在大学附近一个年代久远的小区里。小区安保一般,但因为父母在这已经住了几十年,邻里关系很是和睦,因此邵捷劝说好几次,也劝不动执拗的父母搬到他去年在魔都买的高级小区内。
这周他的父母回皖省老家探亲去了,他才抽空过来看看,免得再面对父母的唠叨,弄得双方心情都不太好。
楼梯间有点阴凉,光线也很暗。他有些不适,心情更糟糕了些。
家里的门紧闭着,门缝里,还有门口的花盆和地毯下,都塞满了粉红色的信封。
邵捷用钥匙开了锁。一推门,信封哗啦啦地、全部落在了他的脚下。他随手捡起一份信封,粉色的封皮上贴着红色的火漆印章,没有署名。他撕开信拿出里面的信纸,信纸也是粉红色,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他只是粗略扫了一眼了一眼,就皱着眉头,把那封信撕成了细碎的纸片。纸片洋洋洒洒地,铺满了一地的信封上。而他又狠狠踹了几脚,将那些信封都踹到角落里之后,才用力地把门关上。
家里的陈设同他童年时一样。
他年幼时离开父母,独自在皖省的国科大少年班念书。高考之后,又遵从父母的愿望,顺利地进了国科大的数学系。
十八岁大学毕业后,他第一次忤逆了父母的意愿,虽然已经申请上了藤校的统计学的硕士,但他的选择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参加了一档选秀综艺。
然后,一炮而红。
而后就是忙碌的工作。限定团有单独签的娱乐公司合约,而对于限定团来说,公司势必要压榨他们在短短一年半合约期内的全部利用价值。因此,限定团的所有成员,不是在打歌、上综艺、赶通告,就是在全国各地巡演。再加之他父母对他的选择很是愤怒,他们时常在聊天中不欢而散,甚少再联络感情。
严格来说,他几乎快十年没有怎么回过家了。
邵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电视旁边一柜子的奖牌和证书,有他父母的,也有他自己的。而他总觉得这玻璃柜里好像多了些什么,仔细一看,才发现柜子最下面的一层架子上,堆满了他的所有专辑和杂志。
他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他站起身,朝他以前的房间走去。
房间门微掩着,推开之后,装饰和他记忆中的并无二致。房间大约十来平,放了张一米二乘一米八的床,床是他小时候睡的,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显得过于窄小了。大概是方便打理,并没有铺上床单,只是裸露着一张床垫,上面盖上了一层防尘罩。
邵捷并没有在意防尘罩上的灰尘,而是坐在了床垫上,拿起桌上的相框。奇怪的是,相框里本应装着他幼时一张穿着红色外套、站在舞台上领奖的照片,可如今只剩一个空荡荡的相框。
他心下怀疑,背后又飕飕地刮着凉风。回头一望,发现身后的窗户是开着的,只是被窗帘遮掩住了,他一开始才未发觉。
十月底的风卷起轻薄的纱帘,发出沙沙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窸窸窣窣的……声响?
邵捷立马站了起来。
他四下环视着,目光锁定在了紧闭着的衣柜门上。
“谁?”
邵捷的声线是温暖中带点慵懒的声线,像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懒洋洋地洒在你的身上,让人听来既觉得温馨,又不由自主耳朵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