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你好好的看着,我一个一个教你。”
陈零无语:“这就不必了吧……”心道:这魔人脑子有什么毛病?要干就干,非让我看着是什么奇怪的性癖?
宫衣摸着他的脸,低声笑道:“我就喜欢看你这种单纯的孩子满脸羞红的样子。”
陈零心说,我那不是羞红,是被你气的!大半夜你不睡觉,我还得睡觉呢啊?
他觉得自己实在受不了这人了——不仅这人,之前克拉莫名其妙冲他发火,金把他当成自己所有物,他都有些受不了。
罢了罢了,这游戏玩得心累,他不玩了还不行吗!
当然,不玩之前还需要一个告别仪式。
之前克拉教过他寄送消息的法术,他嫌懒没练习,不过那时被逼着念了几十遍,咒语还是能记住的。他现在没了自由,闲着也是闲着,每天就练习消息法术,第三天时终于成功了。
陈零给金和克拉各寄送了一条,说他们如果对自己还有兴趣的话,明日来魔族宫殿讨要自己。
其实他也没抱着多大的希望,毕竟和这些人相处时间都不算长,也不指望他们还对自己有什么兴趣。
哪知第二天清晨,就听外面一阵喧闹,仆从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精灵族的小王子和人族的祭司怒气冲冲地上门,也不知是要干什么。
没过多久,宫衣一脚踢开门,单手用力捏起陈零的脸,冷冷地说道:“他们怎么知道你在这儿?”
他一侧头,看到角落里几张碎纸片,忽然意识到陈零使用了法术的符咒。
“……你不是说,你不会法术么?”他语气淡淡的,眼神中却有股狠意,似乎陈零一个回答错误,就直接要了他小命。
“我刚学的。”陈零如实答道。
“呵,刚学的?”宫衣的手从他脸颊往下滑落,停留在锁骨处,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撒谎的奴隶是要被惩罚的。”
陈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还是坚持说道:“我没撒谎,我说的是真的。”
“……都这时候了还狡辩?”宫衣冷笑:“很好,等今天处理完这两人,我就来玩你。”
“今天开始由你跟我上床,直到你被我玩死为止。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撒谎的小奴隶。”
他蛇蝎一样的眼神盯得人寒毛直立。
陈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小声道:“随便你……但是能不能让我和他们说两句话?我把他们叫来,是有事要说的。”他顿了顿,认真地说道:“我对你们三个都有话要说。”
过了会儿,陈零被宫衣五花大绑地牵到了正厅。金和克拉见他这模样,激动地就要冲上来,被一群魔族手下费力地拦住。
“我的小奴隶有话要和你们说。”宫衣牵着陈零脖子上的锁链,踱步至大厅正中的王座,坐下后踢了踢陈零的腿,说道:“快说,只给你五分钟。”
“呃……你们两个先别激动。”陈零伸手下压,做了个安抚的动作。
“我叫你们来,其实是想说清楚我前两次走的原因。”
陈零首先转头向克拉。
“克拉,我知道你待人很好,但是其实和你相处真的有点累,每次我和你说了一大堆话你不理我的时候,我还是有点难受的。你还非得让我背那些我不感兴趣的咒语,还管我那么多衣食住行的事情,拜托,我是你哥不是你弟更不是你儿子好吗?我谈个恋爱你把祠堂桌子都掀翻了,喊的十村八店的人都知道了,人家小姑娘后来都怕成啥样了。真的,至于气成这样么?我知道你看不惯我,所以我走了,也不用花什么重金来找我,我觉得你很好,但是我不适合和你生活在一块。”
说这话期间,克拉脸色越来越黑,金的神情逐渐复杂,宫衣则露出了微妙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