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但是后穴还保持着抽动喷水的状态,娇喘的声音也没停下来。
“嗯……嗯嗯……”
“接通了。”金把配套的另一只联络器戴到陈零耳朵上,一手拽着陈零身后的联络器,又一次大力抽插起来。
“啊啊!你怎么还!……”
陈零只喊了两声,很快就喊不出来了。
因为他听到耳边传来了巨大的水声。
“听到了吗?这是你的骚屁眼被我干的声音。”
“……你……你……”
陈零脸羞得通红,这个玩法对他来说过于羞耻,实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衣服蒙着眼睛更是让他的听觉和触觉更加敏锐,他忍受着自己后面被抽插的感觉,又从联络器里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被插出的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
“好听吗?陈零。”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头低下去凑到陈零耳边,和他一起听着联络器里的声音,狎昵地说道:“宝贝儿,你被干屁眼的声音都这么骚。”
“啊啊……嗯嗯呜呜……”
更可怕的是,陈零一哭一喘,身后的联络器里也如实地传播出了他的哭声。
陈零一愣,感觉强烈的羞耻感让他脑子都要爆炸了。他扭过头,咬了一口金的肩膀,愠怒道:“滚——”
后穴里也传来了他愤怒的声音:“滚——”
陈零听到这一声,才知道自己所谓愤怒的骂声听起来居然这么……娇嗔。那带着喘气和浪意的声音哪里像是骂人,分明就是撒娇。
金没忍住笑了出来,一下下轻拍陈零的屁股,微笑道:“好玩吗,再叫啊。”
“……”
陈零红着脸死死咬住下唇,坚决不再出一声。
“终于学乖,不顶嘴了?”金摸摸陈零的脑袋,说道:“你以后还会不会忘带通讯器?”
陈零从唇缝里艰难地挤出一声不会,声音微小的快要听不见,但后面的联络器还是如实地转播了这两个字。
但金却不满意。
他威胁性地把通讯器往里插了些,说道:“大点声,说完整了。说你这只不听话的小骚狗以后还敢不敢再犯。”
“……我不敢……不敢再……”
“说完整!”金呵斥一声,在陈零被撑成薄薄一片的穴口上掐了一下。
“啊啊!”
嘴里和后穴里同时传来一声尖叫。
陈零已经把头埋到桌子上了,身子羞得抖个不停。虽然本来也看不到东西,但是这样可以把脸藏住,就自欺欺人地当做金看不到他的模样。
“说不说?不说我就继续掐你的骚屁眼,把你掐得上下两张小嘴一起叫。”
陈零拼命摇头,带着哭腔小声说道:“……小、小骚狗……不敢再犯了……”
“小骚狗是谁?”
“是、是……是我……”
“你是谁的小骚狗?”
“我是你的……你的小骚狗……”
身后联络器里又一次播放出他带着哭腔的委屈声音,哼哼唧唧地承认自己是小骚狗,听得陈零腿软,腰更是早就挺不起来,整个人化成一摊水,声音也黏黏糊糊,唯独鸡儿更硬了一些。
金满意地亲了亲陈零的嘴角,甜腻地笑道:“乖宝贝。”
这一声乖宝贝叫得陈零脑子都麻了,他心跳快到要飞出胸腔,忽然有一种想要撒娇的冲动。
刚刚某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如果能放下尊严和自我意识,真的当金的狗,或许也不错。
——太可怕了,他怎么能这么想。陈零后知后觉地吓出一身冷汗,想起瞳那句“别被他驯服了”,越发觉得可怕。
他刚才居然没觉得金这句甜得腻人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