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白,不怎么用力都会留下痕迹,更别提刚才莱芒太过气恼,完全没有控制力度。
“啊……你居然握得这么紧。看来刚才是挺生气啊。”瞳笑道:“那我在告诉你一件更让你生气的事情吧——”
他用这只被勒出淤青的手掐住了莱芒的喉咙,说道:“你猜,我要陈零是干什么用的?”
莱芒仍旧垂着头。他感受到陈零的视线打在他身上,却不敢抬头回看一眼。
“说话。”瞳掐紧了些。
莱芒动了动嘴唇,声音干涩:“……多一个控制金殿下的筹码。”
瞳哼了声,说道:“才不是这种无聊的用途。他能控制什么,区区一个人族罢了。”
他似乎对毫无反抗的莱芒感到无趣,猛地往前一按,甩开了手:“我要他,是魔族那边和我提出的交换——他值三千斤火山石。”
陈零瞪大了眼。
他不知道三千斤火山石是什么概念,但听瞳这语气,似乎是个很大的数额。
魔族提出的交换,莫非是……宫衣?
莱芒沉默许久才问道:“……魔族要他干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缺火山石,正好用他来换。我让你放的那个胶囊三分钟后会自动化开,里面有魔族特有的气味。如果能借此机会挑拨下金对魔族的对立情绪就更好了,虽然我也不觉得陈零有这个价值——”
瞳还未说完,手上戒指震了两下。他拿到耳边,对面低声快速地说了一通话,语气严肃,似乎在汇报什么。瞳听了一会,忽然转头看了陈零一眼,露出个微妙的笑容。
这一笑阴恻恻的,又带着些幸灾乐祸的喜悦,笑得陈零骨子里直泛凉意。
“金应该是真的很喜欢你吧。”瞳踢了踢陈零的小腿,“你猜他做了什么?”
陈零白了他一眼,堵着嘴让人怎么猜?
不过瞳也并没真想让陈零猜,他自己笑了会,忍不住大笑着揭晓了答案:“他为了你,攻打了魔族,哈哈!”
“唔唔唔?!”
攻打魔族?什么鬼东西?
陈零瞪大了双眼,一时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金应该是闻到屋子里的魔族气息,觉得魔族把你掠走了,一冲动就对魔族来了几发炮弹——这个疯子,自己成年仪式上发动战争,真亏他干的出来。”
瞳笑得趴到莱芒肩上,一手啪啪地拍着陈零的大腿,虽然说着金疯了,自己却笑得更像个疯子。
“第一颗炮弹过去后父王就收到了消息,把他关到牢里了。他的生日会就这样提前结束——看来我真是送了他一份最好的成年礼。”瞳抹去眼角笑出的泪水,神情满是得意:“这么容易被情绪掌控的人还想跟我抢王位?好笑。”
“……”
陈零面色苍白,不挣扎,也不吵闹了。他呆呆地坐着,大脑一片空白。
瞳冲陈零招了招手,收回了藤蔓:“行了,不用躲我,我现在心情好,对干你没兴趣。”
陈零不出声,莱芒也不说话,马车里一片压抑的死寂,唯有瞳满脸春意,大概是觉得王位已经到手,每隔一会儿都会突然发出笑声。
他又一次粗鲁地踹了莱芒的椅背,微笑道:“不急着把陈零送过去,拖魔族两天。如果魔族知道了让金对他们发起进攻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人族,陈零的身价还能再涨。啊,我这一步真是走对了!”
——
咔哒——
大牢门锁卸下,外面一阵嘈杂,似乎守卫正和某人对话。
过了一小会,一串仓促脚步声由小变大,来者快步跑来,气都没喘匀就激动地指责道:“金,你疯了吗?!”
金从一堆书中慢慢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向铁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