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可以拿捏他的小命。但这些路人魔人算什么东西,也敢骂他。
他赤裸着上半身,一边的奶子还在宫衣手里攥着,就算这样完全被牵制的状态,也还是气势汹汹地大喊道:“还开苞,老子给你脑袋开瓢!”
魔人都惊呆了,一时没做出什么反应来。
宫衣则挑着眉看陈零,感觉自己下体更硬了一些。
他挺喜欢硬骨头的,越有骨气的人,操起来越带劲。
陈零刚刚是从柜台上随便拿了瓶酒扔过去的。众人都惊呆了不言语的时候,酒保倒是在一旁很淡定地擦着杯子,说道:“小奴隶,这瓶酒很贵的,卖十个你也赔不起。”
怎么谁都敢管他叫小奴隶?陈零正要发作,宫衣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微笑着对酒保说道:“那就当先生你请了他这一瓶酒,如何?”
酒保眼都没抬,兴致缺缺,随口问道:“我请他有什么好处?”
“不是说了么,可以摸一下他的胸。”
“只是摸一下,没意思。”酒保放下酒杯,摘下手套,走到陈零身后。
“——怎么也得让我好好揉两把才行吧。”
说着,他忽然从后往前抓住了陈零的胸,两只大手一边一个,正正好好包裹住陈零软软的胸乳,大力揉捏起来。
“喂!!”
陈零还以为这酒保对他没兴趣,哪想到这么突然地袭击了他。他脸唰得一下红了起来,拎了桌上的酒杯就要往身后砸,宫衣却先他一步抢过酒杯,膝盖压住了他乱蹬的腿,一手轻松捆住他两只手,向上抬到头顶。
“宫衣你放开我!酒保你他妈的——嗯啊!”
酒保狠狠地捏住他两个奶头,向下一拽,陈零就说不出话,只能呻吟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陌生人强制摸了奶,简直是奇耻大辱!
“放手,滚!啊啊……嗯……”
陈零又羞又气,想要骂人,但酒保手法极其色情,他的胸又被金调教得很敏感,每次一张嘴都带点淫叫的意味。
酒保低笑一声,把陈零整个搂在怀里,头低下去,凑到陈零耳边说道:“小奴隶,揉揉胸就有感觉了?当着你主人的面被陌生人揉胸到发情,是不是太不守规矩了?”
他弹了弹陈零的乳头,听着陈零难忍的喊痛声,露出一个淡淡的笑:“你主人真应该好好惩罚你一下。”
宫衣点点头:“是啊。我就是疏于对他的管教,才惯得他又是撒谎又是逃走。”
这两人一唱一和地猥亵他,听得陈零浑身都红起来。他气得深呼吸,酒保垂到他面前的红色蜷曲发丝被他的气息吹了起来。
——等等,酒保也是红发?
陈零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他一仰头,对着酒保气愤地喊道:“宫衣!别玩了!”
酒保噗嗤一声笑出来,懒洋洋地说道:“才发现,真是笨。”
他手上动作不停,而且越来越猥亵,把陈零的胸捏成各种形状,对着乳头又摸又扣。陈零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努力咬紧牙关才能不叫出声来,下身早就凸起一个蒙古包。
“好了,你摸够了没,其他人还等着请我的小奴隶喝酒呢。”宫衣催促道。
陈零简直想翻白眼,都暴露了还演什么演,神经病啊!
“没摸够。不过我摸得他很享受,不算惩罚了,这可不行。”酒保松开手,对其他魔人说道:“来买酒,买一瓶就可以摸这对小奶子三十秒。”
“我来!”
“我先来!”
魔人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把钞票扔过来,十几双手同时伸到陈零的身上,胸,腰,肩膀,胳膊,甚至下体,都被粗暴地揉了个遍。
“排队,各位。”宫衣站在一边悠然地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