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动的,又是谁要费心杀他?除了那个人,他想不出第二个了。
柳云归叹了口气,他说:“你现在告诉我,我就放了你,也可以护你周全。”
赫连兀不说话。他完全失了神,初经人事的身体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他狠狠地瞪柳云归,精致的眉眼却带了点春色。
柳云归又将鞭子同进去一节。手柄不长,现在被整个含住了。韧性极佳的短鞭垂着,是一道弧线,晃了晃,像是赫连兀长了一条尾巴。
柳云归抓住鞭子,慢慢拔出来。穴肉殷勤地挽留,鞭子卡在半途。柳云归不去看挺立了的硬物,只是揉了揉穴口的软肉,随后一狠心,将鞭子完全地拔了出来,带出来一些透明的水。
赫连兀本就受了伤,加之药物和饥饿,初次欢好,竟晕了过去。
柳云归拎起一壶水,本来想浇在他脸上,最后叹了口气。
“算了,”他自言自语道,“我这是在做什么?”
他去叫伙计搬一桶热水来。时间还长,他总是会弄清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