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延伸到脖子,嘴唇上还有残留着接吻的水光,施承看着这个画面,忽然觉得胸口的热意蔓延到了下半身。
他把男人打横抱起,快步走进房间放到床上扑了上去。楚致君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任由他边吻边深入衣服里。
进入的时候楚致君发出低哑的呻吟,听起来应该是刚醒不久声带还没打开,一声又一声蜿蜒进施承心里,让他忍不住一挺到底,分开男人的腿放情疼爱着。
射过一次后他把人翻过身去从后面进,楚致君一下夹得更紧了,忽然拼命抓着他的手求放开。
“怎么了老师?”他边做边问。
“小承、先让我去卫生间…….我急……”
施承“哦”了一声,笑道:“这好办,我抱老师去。”说着托起男人的腿根抱起来,以婴儿把尿的姿势把楚致君抱到了卫生间。
“嗯……让我下来、我自己来……啊……”楚致君被插得摇摇晃晃,察觉到施承的意图不禁乱了阵脚,拼命想挣脱下来别让学生兼爱人看到了自己的丑态,但施承死死把住他的双腿分开,任凭他怎么挣扎也不放手。
“没关系的老师……你什么样子我没看过?就在我面前出来吧……”施承一边撞着他的屁股啪啪作响一边诱哄道,几十上百下后楚致君的臀已经被弄得通红。
“不要、不……”楚致君哀弱地抗议着,但这种温柔的抗议对施承来说实在没什么威胁,男人越是说不,反而越激起他的恶趣味,越发用力捣弄那温暖紧致的小洞。
那穴抽搐地咬紧青年硕大的性器,楚致君尖叫地失禁了,随之也喷射出高潮的爱液,混杂着尿液一股一股释放出来。施承被他夹得爽极了低吼,掐紧楚致君的两条腿冲刺近百下,也将自己的火热灌了进去。
楚致君缓过神智后,猛地捂住脸,身体颤抖着呜咽。施承见状慌了神,赶紧拔出来把人转过来抱进怀里:“没事的老师,我们都同居那么久了,这没什么……我又不嫌弃,我还怕你嫌弃我……”
男人反过来抱紧他的腰,脸扑进他胸口里抽泣着,半晌后,小声埋怨道:“你真的是……病一好就要欺负老师吧?”
听男人的语气没有严重到生气的程度,施承松了口气,拍着楚致君背服软道:“我错了。谁让刚才老师这么温柔可爱,搞得我想好好疼你……诶哟。”
他刚说完就被楚致君不轻不重地捏了下腰,只见对方抬起头,那发红的桃花眼瞪着他像只被欺负哭了的狐狸:“看来你是真好了,这么有力气。”
施承笑着亲了男人一下:“不生我的气了?”
“谁说的。”楚致君又掐了他一下。
施承又假装很疼地诶哟诶哟起来,“老师我错了……老婆我错了!”
他这副样子让楚致君破涕为笑,笑着打开了花洒,让水流声淹没了耳鬓厮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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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大三后,院系里大多学生的发展方向也确定了,无外乎考研出国或找工作三条路子。从经济学院历年的形势来看,不少人都会选择继续深造,毕竟入校时都是全国各地的天之骄子,都是读书的好料子,不深造似乎对不起这份才干。
楚致君没有问施承的打算,他故意避开了这个敏感的话题。说实话,两人能在一起这么久,在他看来已然不可思议,他不敢打破这样的宁静。
大三后施承更忙了,把更多精力放在了家族企业的实习上,经常每天凌点过后才到家。楚致君听到声音便从房间走出去,给对方盛上一小碗甜品,然后任由施承将脑袋抵在他肩上喃喃地说“累了”。
有时施承也会胃口大开地提前让他煮面条或者炒面,一进门把包一丢就饥肠辘辘地坐下来开吃。楚致君便坐在旁边,陪着施承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待吃完后便帮忙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