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啊。”楚致君笑着靠在对方怀里,“记得以前你说圣诞想吃煮红酒,我其实根本没做过,还是偷偷去学的。”
“原来那是老师第一次做煮红酒啊,但我怎么觉得比我喝过的都美味呢……”施承顺着男人的脖子亲下去。
“你就胡说吧……”楚致君手搭在施承肩膀上,享受细密的亲吻,“所以你圣诞节就去吧,不用想着陪我。”
“好,我听老师的。”施承在男人耳边低声道,“你想要什么圣诞礼物?”
“我都不过圣诞节哪用什么圣诞礼物。“
”不行,必须得说一个。”施承捏住他的鼻子道。
“你怎么跟小孩子似的,还睡不睡午觉了。”楚致君抓住对方手腕轻声说,“你先让我想想呗。”
“想好了告诉我,”施承看了看表,“好了,我们睡吧。”
当天施承就定了一个多星期后的机票,并安排好了圣诞送儿女去美国的行程,速度之快让楚致君有些恍惚。
他那多疑的心思又开始作怪,想着施承是不是一早就计划好带着儿女去美国了?而且去美国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可能去见那个何思远?想到这里楚致君内心凉了半截。
如果他说自己希望施承圣诞节陪,对方会真的答应吗?这种猜想让他觉得自己很可耻,但又无法自控。
这种心态让楚致君做饭时分了神,等闻到焦味才匆忙关了火,叹了口气又重新开始做。
“老师我回来了,什么味道?”
“我刚刚没弄好……没事很快就好,你饿了吗?”楚致君赶紧加快备菜的速度。
“我不饿,老师做饭也有失手的时候?”施承笑着从后面亲了男人一下,正好看到锅里烧焦的一块,洗也洗不掉的样子:“唔,这失手有点严重啊,你是走神了吗?”
楚致君笑了笑,迅速找了个借口:“可能正好想到你了吧。”
“真的假的?”施承笑着把东西放好,“今天我去开家长会了,好笑吧?现在幼儿园都有家长会了,比起我小时候爷爷他们的教育投入有过之无不及啊。今天也是我妈逼着我去的,说再不去那些老师都有意见了……”
楚致君听着施承作为爸爸的吐槽,思绪又飘到圣诞节对方要带孩子去美国的事。
“……老师,你有在听我说吗?你洗菜的水都要溢出来了。”
“……噢,”楚致君赶忙把水关了,“在听啊,你说幼儿园老师对于孩子爸爸不来参加家长会,意见很大。”
“然后呢?”
“没有了吧?”
“我说他们还建了个群,每星期要定时陪孩子做作业并上传情况,这难道不应该是他们的工作吗?”
“……对,应该是他们的工作,这样有点过分了。”
施承歪着头打量了他一会儿,道:“老师,我觉得你最近怪怪的。”
“我?我怎么了。”楚致君掩饰着心中的慌乱,脸上笑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施承走过来帮他一起备菜,“和上次爬山遇到亲戚有关吗?”
“没有啊,我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可能天气冷了吧。”楚致君回答。
“天冷你不也开热水洗菜,是想冻坏自己么。”施承握住他的手叹气道。
“没事,之前都用的,只是习惯了有时会忘。”
施承沉默了一会儿,握住他的手:“那就好,我来洗菜吧,你去弄别的。”
楚致君应了一声便去准备下锅炒菜,心里如踹了一只兔子般惶惶——施承那么敏锐,恐怕已经发现那天他在说谎了。
那天晚上之后施承也没有再提这件事,两人一如往常共进晚餐,聊聊公司最近的事情,结束后一起收拾厨房,散步,躺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