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他有一种迫切需要着什么又得不到的狂躁。
池焰不知道该怎么缓解,或许...可以干一炮转移他注意力?
这次许静燃和以往判若两人,仿佛抛却了所有廉耻和冷静自持,叫声隐在激烈的音乐中,池焰有种快被他绞死的错觉。
空气并不流通,两人满身是汗,许静燃只顾瘫在沙发上喘气,汗湿的发贴在额角,脸庞因缺氧涨得通红,平时冷静的眸中也只剩迷离和虚无。
池焰一手枕着头,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拍着他的背。
许静燃想起刚才未完的话题:“你妈妈后来呢?”
“后来,”池焰的手定格在他背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