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和淫水,多到傅越河堵不住,还在往外流。
傅越河把他整个人压在怀里,在挺起的小肚子上盖了条小毛毯,正揉着唐安的头发给他顺背,大概以为他睡过去了。
唐安被他摸得很舒服,拱进傅越河怀里,蹭蹭他的肩膀,也不嫌他身上硬了。
唐安开心起来耳朵会一动一动,自己都意识不到。
他像是吃饱喝足的小猫,完全懒得动弹,肚子里还留着不少东西也不想弄干净。
他甚至盯着自己鼓起的小肚子笑,还拎过傅越河的手要他揉揉。
傅越河即便没多少这方面的常识,也知道脏东西得清理出来。但他现在没了刚才的硬气,只敢小心翼翼地哄唐安。
他天生嗓子比较粗,声音低沉,现在压着嗓子小声哄人,也真是难为了他。
唐安仗着自己醉了恃宠而骄,完全不理他。一旦傅越河揉肚子的手停下来,又要睁着眼睛瞪他。
其实看着唐安斑驳的身子、开张的宫口和溢满的精液确实深深满足了傅越河的凌虐欲和占有欲。唐安像煮化了一样缩在他怀里,可爱得叫人想一口吞下去。
傅越河慢慢给他揉肚子,盯着唐安入了神。回过神来唐安都迷迷瞪瞪地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