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河的话瞬间卡在嗓子里,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他隐隐约约听到对面有浅浅的水声。
唐安声音浅浅地传过来,比刚刚柔软很多:"啊,我在洗澡。"
他有点委屈地小声解释:"时间太晚了所以......您介意吗?"
"没有。"
傅越河不光不介意,还欢迎他开摄像头。
对面传来泡泡爆开的细碎声音,唐安嗓子都软了,但自己好像没怎么意识到,还是努力认真地说着宣传工作。
实际上他说什么根本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现在像撒娇。
傅越河根本没在认真听,敷衍地答应几句,实际上退出通话界面开启录音,尽量减少自己声音造成的污染。
唐安说着说着也觉得没意思,就说自己会写成书面稿明天下午发过去,挂了。
傅越河把录音调出来,调一下音轨,声线更含糊,像情人耳边的调情。
他原本想做成催眠音来听,过了一会觉得不对,越听越精神了。
牙白,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