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有点生气地鼓了鼓腮帮。可是什么需要消毒?那个需要吗?可是用了这么多次,她好像一次也没见过斑澄消毒那个啊。卓伊疑惑着,终于,斑澄转过身来,她看到她手里捏着的,是之前用过的跳蛋!
卓伊顿感不适,她不喜欢这个机器坚硬的感觉,弄得她很疼,她不要这个。
斑澄,我不喜欢这个她试探着开口,希望斑澄只是拿出来,并不是想又用在她身上,可是斑澄紧接着单膝跪在床边,她的动作粗暴,一下子分开了她的腿,把跳蛋按了上去,震动感传来,卓伊一声惊呼,斑澄趴下来,单手撑在她身旁,眯着眼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所有反应都看过去一样,卓伊一边忍受着下体失控的感觉,一边对斑澄的视线敏感极了,脖子以上逐渐红透,她小幅度地转过身,楚楚可怜的睁着眼想向斑澄求饶,alpha 像是丝毫不能接受到那眼神里面的信息一般,在她腿间推着讨厌的跳蛋,卓伊双眼渗出雾气,憋着呻吟,埋在alpha 胸口猛得颤抖,斑澄只感觉到手掌间渗入一片灼热,是卓伊又到了。
短暂的关掉开关,脆弱的omega 还伏在她胸前轻喘着,好像她刚才缺氧了一般,斑澄顽劣的破坏欲被燃起,她勾着女孩和双颊一样赤红的下巴,她那双早已不聚焦的眼睛汪着水,斑澄看了看,纠缠着吻上她小巧的唇,omega 还不知反应的柔软小舌被她勾出,缠绕着,逐渐勾起火热,紧接着,斑澄像是失去兴趣一般迅速放过它,转而开始用舌尖舔舐卓伊的上膛,卓伊开始发抖,她甚至不知道是因为是斑澄在吻她,还是自己的上膛天生如此敏感,她脆弱地呜咽着,无法控制地留着色情的涎液,小穴越发空虚得发慌。
好不容易被放开,卓伊大脑昏沉,只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斑澄,我要。
alpha 突然扬起的微笑,如此好看,卓伊敏锐的动物天性刚察觉到一丝危险,就感觉到斑澄的手指推着那枚跳蛋,送进了她身体深处,不要!她只来得及在脑海中呼叫,就马上被陌生的快感倾覆,是斑澄,斑澄的肉棒跟着操进去了,不要!不可以!卓伊所有的拒绝都被堵在胸口,太超过了,这怎么可以?
眼角的眼泪不是难过,却无论怎么样都抹不完,斑澄温柔地吻着这些眼泪,但卓伊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了,她完全淹没在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之中,斑澄一下又一下的顶弄,把震动猛烈的跳蛋顶到各种意想不到的位置,卓伊几乎不知道自己的敏感点究竟在哪里了,整个小穴都陷入迷茫一般,争先恐后地紧缩着,高潮来过了吗?她不记得了,只是身体一直在颤抖,也不知道在推拒什么,双腿一直徒劳地紧绷着,却还是被斑澄轻松地打开,被她进入,卓伊恍惚觉得,自己的发情期是不是又来临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痛苦,又这么舒服呢?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卓伊赤裸地趴在被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斑澄已经离开了,空气里依旧残留的信息素证明她来过,还对她做了那些过分的事,甚至甚至那枚可恶的跳蛋,还留在她身体里,已经没电了,不震动了,斑澄走之前命令她明天充好电带去学校。她真的好坏,可是,真的好喜欢她,是不是彻底没救了?卓伊把脸往被子里更深地埋了埋。腰好酸啊,可是弟弟妹妹们马上就回家了,不可以再这样,卓伊忍着身体的不适,起身进了浴室。
斑澄站在书房中,她刚洗完澡,身体因为没有得到充分的擦拭还挂着不少水珠,她的脸颊诡异的泛着红,防窥玻璃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为了透风而敞开的小窗口不时传来几声邻居家的狗吠。终于,她下定决心般地伸出手,拎起书桌上不知何时起就一直放在那里的粉色布料,倒三角的形状,点缀着白色的小花,这是一条女孩子的内裤,确切地说,是某位omega的。
斑澄皱着眉毛,像是在仔细回想这东西的由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