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哥哥,你也教教我吧?
纪元此时也是憋火,难得严肃了脸:殿下身份尊贵,在下不敢放肆,万一不小心把殿下伤着了,在下可赔不起。
你!如玉气得面红耳赤,千言万语积累在心头却一个字说不出来,只能愤愤离去。
待如玉离开,纪元向崔颖行礼道歉:是纪某的错,为姑娘带了祸事。
崔颖理了理被如玉弄乱的衣衫,始终温雅恬静:公子严重,崔颖还要谢公子为我解围。
江宁萱笑道:应该的,崔小姐受惊了。
她摇头以示无碍,与江宁萱和纪元闲逛了一会,便以有事告辞离去。
纪元目送她上了马车,江宁萱在一旁无奈叹道:唉,与崔家结亲这事,怕是悬了。
纪元不以为意:嫂嫂莫要放在心上,我觉得这事,许是崔家小姐本身就无此意。
江宁萱惊讶:哦,可我瞧着她对你很是主动啊?
纪元摇了摇头,意味深长一笑。
该主动时不主动,如今主动,怕是有意让如玉见了,刁难于她,好以此推了这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