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这边需要重新包扎一下。
谢谢,麻烦你了。顾雪清是在上班路上遇到的车祸,万幸检查下来只有些小挫伤,唯独眼睛很痛,刚刚开完单子。顾以棠去给她缴费顺带借张轮椅,她痛得厉害,不小心将绷带蹭掉也没注意。
眼前的这位医生没有铭牌,戴着口罩,低着头包扎,顾雪清看不清他的长相,白大褂底下的衬衫毛衣倒是清清爽爽的,她最近在给棠棠相亲,看到适龄男人难免会按照女婿审美观察一番。
顾雪清。有位护士从人群中冒出来,看到严颂后笑着问好,严医生。
接着公事公办:顾雪清是吧?缴完费之后赶紧去CT室那边排队。
好好。顾雪清皱眉应下。
此刻,严颂也包扎完,他系上结,习惯性地观察病人,发现眼前这位阿姨的眼底有少许出血,电光火石间,联想起电梯里那位棠棠说的妈妈出了个车祸,眼睛也有出血。
可眼科的病人这么多,会那么凑巧么?
姑姑一声呼唤自身后响起。
谢谢医生。步履匆匆的男孩越过严颂,来到顾雪清面前,半蹲下,姑姑,你现在怎么样?还疼不疼?
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棠姐一个人怎么照顾你嘛。
严颂一滞,握紧手中残余纱布,他何德何能,得上天如此厚待。
接下来的事,意想不到的顺利,仅一个名字,加上帆布袋上的工作单位,不消一天,严颂便找到了和顾阿姨同单位工作的远房表姨。
顺理成章,成为了顾雪清名单上的备选。
只是,勉强而来的婚姻,会有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