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
她打开冰箱,照常拧开一瓶冰水,合上盖子时,冰箱里一块小蛋糕闯入视线。
谁过生日?不是她,也不是她妈,好像也不是严颂。
是谁啊?她仰头咕咚饮下一口,凉意顺着喉咙涌下,心口郁气也驱散不少。
慢着灵光一闪,她犹豫着打开手机,对照日历计算了一下。
倏然想起月前的一段对话。
今天是你生日啊?对不起啊,我忘记了。
没关系。
嗯,那这样吧,补过生日也不合适,距离咱们结婚一百天也没多久了,到时候我去订个蛋糕,一起庆祝一下?
好。
礼物我也不会忘的,严颂,我要是再忘了,我就
她嘴快发的什么毒誓来着?只记得严颂说了句别瞎说。
顾以棠紧张得心直突突,果然是一百天,她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今天就过去了,外面能买到礼物的店都关门了,总不能去便利店给他搬几箱矿泉水吧?
完了,一次两次这样,纵然好脾气如严颂,顾以棠也没十足的把握他不会生气。
她太过分了,冰箱里再一扒拉,多了几个保温盒,里面的菜看起来分量十足,还有她喜欢的红酒炖牛腩。
我去!严颂不仅亲自做了菜,还开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