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里冲动行事。
车内温度不断攀升,他的追逐愈发凶猛,顾以棠轻呼了声痛,严颂停了下来,捧着她的脸,担忧道:后面还疼?
还好。哪里是后面疼,她嘴巴都要被吸破了。
我看看。
顾以棠不做它想:不要。
严颂顿了下:我给你揉揉。
为表明立场,他又补充道:学过一点中医推拿。
顾以棠被他真挚眼神以及医生自带的信任光环蛊惑,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怪不得他帮她自慰时的手法那样好,原来是学过。
严颂不会想到还能被这样曲解,食指中指并在一块,自她衣摆下方探了进去。
她的皮肤娇嫩,滑得像豆腐一样,收起不该有的心思,严颂专心地回想着学过的手法。他是眼科医生,这方面的专业程度自然比不上复健科室的同事,果不其然,不小心按到了顾以棠的痒处。
她笑倒在他怀里,再一抬头,严颂又吻了下来,浅尝辄止:不生气了?
车内静得落针可闻,其实严颂长得并不差,虽然比不上明星爱豆,但在普通人中间足够拔尖,顾以棠承认自己是颜狗,这一刻,有被嘴唇上还沾着不明液体的严颂帅到。
她望向他:你怎么知道我在生气?
严颂学着她的样子,努起唇:就这样。
杏眼圆睁,顾以棠气鼓鼓地捂住他的嘴巴:你别学我!
好好。他仰头躲开,又道:那你也答应我,有事不要憋在心里,好吗?
你怎么跟我妈一样,真是
她不再多言,欺身回吻上他,技巧如常拙劣,但严颂已足够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