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袋子里。
一边走又一边庆幸地想,还好没有近两年的,否则严颂认识她之后还想着念着别的女生,她的肺非得被气炸。
虽然此时肺也没好到哪去。
你气什么啊?聂星采给她倒了杯热茶,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消消气消消气,你还有个前男友呢,他有个白月光怎么了。
这性质能一样吗?顾以棠哇地一声嚎了出来:聂星采你是谁的朋友啊?怎么替严颂说话呢?
我没替他说话,你不总说你们两个是表面夫妻最佳室友情么,你又不喜欢他,他心里有人,怎么把你气成这个样子,别是,你喜欢上他了吧?聂星采粗暴地抽了两张纸巾扔过去。
下药之后,夫妻房里的事,她没再向聂星采透露过,所以,聂星采根本不知道她和严颂之间,其实是有进展的。
况且,送花,看电影,傻子都猜到,他在追她,换句话说,严颂是想让两个人的关系不单单停在表面夫妻上。
我喜欢他个鬼。顾以棠下意识否定,撇了撇嘴,接过纸巾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我只是不想我的合法丈夫心里惦记着别的女人。
好了,不气不气啊,多大点事,有照片吗那白月光?聂星采多少有点八卦探究。
没有。其实这会儿她已经想不起来那个让严颂念念不忘的女生的模样,只知道,她在严颂心里一定有着不小的分量,每一年都要画,一画就是好几年,那么喜欢人家就去追啊,招惹她干嘛。
渣男!
没照片都把你气到这样,看到真人还了得,棠棠,哎,大胆设想一下,有没有这种可能,那女生就是你?不然严颂怎么死乞白赖要和你结婚?
你当狗血偶像剧呢顾以棠低头把纸巾撕成一条条,忧伤:咱俩那么多年同学,你见我桃花运旺过吗?
也是。聂星采点点头:有陆秉则在那,桃花苗苗都给你掐了。
要掐也是我妈掐,有他什么事?她缓了缓,认真地分析起来:严颂初中实验的,高中一中的,和咱们学校相差半个城市,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压根就没见过,白月光个鬼啊。
她仰头,又哭唧唧地干嚎起来:他就是心里有别人。
还说喜欢她,渣男!
粉色钱包她可以不计较,可这念念不忘的白月光画像,她实在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心梗,顾以棠捂着胸口:心梗,哎我心梗!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聂星采呸了一声,跟着姐妹一起骂:真不是人,你就算离婚,也要把他玩弄一圈再离婚,这口气我真是替你咽不下去。
玩弄嗯?似乎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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