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羽毛纤细,如同附着无数勾子,将他的神识都给勾走大半。
呼吸沉重,喘气的声音隔着被子朦胧不清,勾得她也心痒难耐,顾以棠抖抖手,再度扫了过去。
严颂喉间溢出轻吟,腿部禁不住地颤栗,他请求停止,却招来更重一层的对待。
你猜我用的什么?她还有功夫闲聊。
头发?
头发,对啊,你怎么猜到的?就是头发呀。玩够了,她抬起手中的化妆刷,极柔地掠过峰顶,化妆刷经久不用,有一根毛凌乱翘起,不偏不倚地搭在眼儿中央。
他似乎忍到了极限,话里都带了颤音:别玩了,会弄脏你的。
我又不嫌弃你。说罢,红唇轻启,她拢起长发,对准高高翘起的顶端含了上去。
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两秒,她来不及后悔这个决定,他往后一退,将性器迅速从她口中抽出,堪堪避开唇角,突地一下,一道弧线击在她睡衣前襟。
他慌不择路,忙用手去挡,残余液体不慎飞溅。
脸颊微凉,顾以棠呆滞一摸,触手粘腻。
严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