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颂不简单啊,行啊,挺好的,你觉得好那最好了。
她一条接着一条地发:我昨天碰到了一个老熟人,你猜是谁,我当时真以为自己看花眼了,跟了三条街才看清楚。
谁啊?
陆秉则!想不到吧?他都定居了还跑回来干嘛?哪天找人问问?
这是个大八卦,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聂星采问: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十一点,严颂早上班去了,家里没人,她回:方便。
一条语音邀请发了过来,顾以棠接通,按了公放,她不能再在床上赖着了,得赶紧起床去店里。
解开睡衣纽扣,她道:碰见就碰见,你可千万别找人问,我真是怕了!
哈哈哈电话那头,聂星采笑得乐不可支:怂,你是不是怂?你说,如果当年陆秉则没跟他爸妈出国,是不是就没严颂什么事了?
那可不,顾以棠深以为然:连云峰对我来说都会是陌路人。
聂星采对她的感情史一清二楚,调侃道:然后你一毕业就会被按头结婚,一年以后生个天才宝贝,三岁能说一千个单词,多优秀!
顾以棠听得头皮发麻,带着手机进了浴室,浴室空旷,像是开了扩音器,她边挤牙膏边阴阳怪气地顺着聂星采的话往下设想:五岁能背五百首唐诗,想一想我就要升天!
说到兴头,她口无遮拦:我妈也绝不可能跑来跟我说同意我离婚。
哈哈哈绝对的!聂星采笑完之后,又说:你出来吧,出来跟我说说阿姨怎么就同意你离婚了,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求你了。
下午吧,到时候我去找你。定好会面后,她放下手机,抓紧时间洗漱,心里轻快,完全不受陆秉则回国的影响,随意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直到出门之后,也没有留意到,书房的门被风吹开了一道小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