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痒,没带纸巾,只有手心没沾上水渍,她摊开手掌准备擦眼,还未碰到,手腕突然被人握住。
顾以棠睁着朦胧泪眼一看,竟然是去而复返的严颂。他正低着头,捏着湿巾擦去她眼角的泪珠,细致又温柔。
委屈在这一瞬间翻了倍,心里又酸又堵:你怎么回来了?
别哭。他换了张湿巾,覆在她的眼尾。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严颂紧抿着唇,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担忧与心疼。他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所有的伪装在这一瞬暴露无遗,如果他不想见她,又为什么回来给她擦眼泪?
这雨下得好啊,顾以棠想,车是白洗了,人真没白来!
我哭我心里难过忍不住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