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孤零零地落在挡风玻璃上,转瞬即化。
纷纷扬扬,随风飘舞,是今年的初雪啊,顾以棠按下车窗,伸手接住两三簇雪花,看它们化在手心,凉意转瞬即逝。
雪下得很大,为什么当时的她会觉得超开心的?没有伞,没钱打车,还超开心的?顾以棠想不通。
倒出车后她随便找了个位置停下,前面路口有家超市,摸着饥肠辘辘的小腹,她拿上手机下了车。
一块面包一瓶水,放到收银台前,她道:老板,结账。
要带包烟不?
左右无人,看来是朝她说的,便回了句:不用。
老板鼻腔里顶住一声气哼,阴阳怪气地说:就这点啊?九块八。
顾以棠点开付款码,递过去的时候,抬眼打量了下豪横的老板,脑袋大脖子粗,上身却没什么赘肉,并不胖,是头大显的。
想起那条短信,她笑了笑,问道:老板,冒昧地问一句,你以前是不是开过书店?
滴,收款九点八元。
黄了。老板慢悠悠地扫她一眼:慢走不送。
同她当年拒绝购买辅导书时,如出一辙的嚣张。
还找什么找?直接回家问当事人去!
老板,拿两瓶,不,三瓶红酒,就你后面,对那个牌子,拿四瓶。
问要问,但不能明目张胆地问,万一不是,他又该乱吃飞醋。严颂酒量不好,婚礼那天伴郎还有顾叙帮他挡了那么多酒,他仍然醉得七荤八素。
只要将他灌醉,问点东西出来还不是易如反掌。
小说情节,一切为了情~趣,不要模仿。
是谁说想看严颂醉酒的,粗来!
哦,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