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醒醒酒。
酒精麻痹了神经,快感无法集中,一时半会他出不来,还不如休息下缓过晕劲,先帮她泄出来。
哪有做到一半停下的,顾以棠翘起唇:你对我有意见?
杨梅酒后劲犹存,他揉了揉太阳穴,别胡说。
下面还昂扬挺立,她瞄了眼,试探着问:要我帮你吗?
不用。严颂合眼,想起刚刚幻想的情景,只觉口干舌燥,他遗憾道:我今晚状态不好。
这话似曾相识,哦~射精延迟啊?
出了点汗,酒气散了几分,严颂朝她投去一眼,轻笑:明天一早,你自己掐表。
干嘛?
最后一句问话,她的尾音拉得很长,似撒娇,可在严颂听来是邀约,他突然直起身,扶着墙壁穿上七零八落的拖鞋,抬脚往外走。
顾以棠还裸着上身,见他要走,她晃起被缚的双臂,不满道:你好歹把我松开啊!
不松。他头也不回:我去拿套。
回来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