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色盘,扶着把手,张口一句:你你
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手还疼吗?担忧紧张的声音响在耳边,上次给你拿的药有好好涂吗?
隔壁座的女生还沉浸在电影余韵中,咯咯地笑,捂着嘴侧过身,同学,你和你男朋友把腿收收,让我过去好吧?
男朋友三个字她着音极重,完全是有意为之。
什么男朋友?!顾以棠又羞又窘。
聂星采不以为然,光明正大地打量起收起腿让她先过的严颂来,原来这就是好友短信中常常提及的那位同学,比想象中的要帅得多嘛。
她同意这门亲事。
待聂星采走后,厅内人影寥寥,只余几位等待彩蛋的观众接受工作人员的目光洗礼。
严颂见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便多嘴问道, 你和刚刚那个女生,认识?
我说不认识,你信吗?她从随身背的小包里拿出手机来,飞快按下号码:聂星采,别跑,在门口等我。
转过头,她歉然道:对不起啊,我朋友那边,有点误会,她不是有意的,都怪我,我会和她说清楚的。
最后一句,情绪已然跌至谷底,她低下头:你别介意。
她没有谈恋爱的计划,却总是控制不住想要靠近他,如今被聂星采戳破泡沫,以后真不知该如何和他相处。
正在放送的彩蛋又引起几声哄笑,严颂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耳中。
我没有介意,你别不高兴。
爆米花桶里还剩零星几颗软趴趴的,严颂弯下腰,视线同她齐平,刻意用纸筒边边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颊。
晚上想吃什么?喊上你那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