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还在潺潺的滴水,粘稠的药膏微微挤出,堵在穴口,白色腻乎乎的,像极了下午灌进去精液的场景。
纪灼喉间发涩,手指轻颤,挖出一大坨药膏,埋在阴唇,凉的盛桃嘶的一声。
双指均匀的涂抹,打着转,促使皮肤一点点吸收。范围越涂越广,轻柔的拨开肉嫩的花唇,向着小阴唇涂抹,乃至细微的耻毛,整个下体,白乎乎湿哒哒的一片。
纪灼紧绷的肌肉控制着力道,极有耐心的涂抹,好像专注的艺术家在作画。
盛桃在心里想象自己是一棵麻木的树、一朵没有感觉的小花、一株任尔东西南北风的小草。
紧张的手指纠起床单。
没用,都没用。
她能感受到纪灼鼻间喷撒的热气,甚至能清晰的感知到纪灼火炬似的目光。
她知道自己下面一定流了很多水。
纪灼慢慢涂完了,可是很快又有水流出,亮晶晶的细丝从小缝里泻出。
纪灼迷了眼,馋的直接就着姿势,伸出舌尖勾去了垂坠的液体,唰的一声全部含进嘴里。
药是花香味儿的,蹭到边缘,一股清香入鼻。
唇齿留香。
盛桃彻底急了,他、他他、怎么又开始了?
盛桃思虑再三,决定翻身农奴把歌唱。
她向后缩成一团,逃出纪灼的掌心,不知道从哪儿使出那么大的力气,推倒纪灼,骑在他的身上,握住灼烫似铁的肉棒。
对上纪灼深沉的目光,逼着自己强硬的说道,你给我听好了!我再帮你最后一回!完事儿咱俩立刻睡觉!
纪灼轻皱着眉,刚抹完药,不能再进...
不料盛桃直接俯下身,张口含住已经冒出前精的硕大龟头。
纪灼闷哼一声,秀挺的眉毛皱的更紧。
盛桃知道他一定是爽的。
她默默回忆上次的场景,试探性的用舌尖舔过顶端的小孔,果然听到纪灼加重的呼吸,于是又开始了摸索。
纪灼头颅低垂,摸摸盛桃柔软披散的卷发,眯眼看着她的动作。
想起奶油还是只小奶猫的时候,喝奶的场景,舌头上的肉刺快速将卷起的牛奶流进口腔。浑身柔软的小猫,刺都软唧唧的。
身下这个更甚。
唇是红的,舌头是糯的,胸是软的,腰是细的,屁股是翘的,穴是粉的,一摁就出水的。
无师自通的探索让他更舒服的法子。
天生尤物。
舌尖绕到鼓鼓的精囊,左边含完了舔向右边,整个湿糊糊的。
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移往根部,舌头填满褶皱,缓慢的螺旋似的舔到顶部,含去湿泽的粘稠液体。
柔软双手握住后面的棒身,摩挲着空落落的囊袋,小嘴被撑成完美的浑圆,用力吸缩龟头的孔隙,脸颊都吸的瘪进去一块儿凹陷。
纪灼被这一幕蜇红了眼,情不自禁的挺腰向着小嘴更深处跃进。
盛桃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一双水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嗓子挤出呜呜的声响,吞咽进更长的一段,小心的收起牙齿,灵活的软舌舔舐,从边缘嘬到顶端,不断搅动肉棒。
就像在用吸管吸出奶茶底部的珍珠。
越来越多的湿润液体堵在嗓子眼,盛桃不受控制的吞咽,咕嘟一声。
纪灼暗骂一声操,迟早让她把魂儿吸了去。
他拎着盛桃细细的脖子下床,强有力的站立着,隔着睡裙轻轻拉扯她早已挺立的奶尖儿,激励她含入更多,更用力的舔。
带着她的小手轻轻撸动后面裸露的一段。
不够,还不够。
垂眸看着盛桃小狗勾似的耷拉的眼眉,温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