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脸上的泪珠,呢喃着温存。
别哭了...看见你掉眼泪就心疼...
刚想起来,过个生日,光顾着吃蛋糕了,还没许愿...
愿望就是,你往后都别再哭了。
行不行?
盛桃咬住他的鼻骨,口齿含糊着说,哪有你这样的?生日都过完了才许愿...还把愿望说出来...肯定不灵的...
泪水都渗入纪灼鼻间,酸酸的,他继续说:行。
我替你答应了。
当然床上除外。
盛桃哭的迷迷糊糊的被纪灼打横抱进卧室的床上。
后来她仔细想了想自己是怎么被蛊惑着解开手铐和丝巾的。
纪灼这狗,舌头没完没了的舔着她,耳鬓厮磨,叫她一声又一声学姐。
再看到纪灼匆匆走出门口又捧着一摞小裙子进来的时候,盛桃脑子里滚过弹幕一样的大字。
盛桃危。
危。
纪灼轻笑,一字一顿。这条浅黄色,给我换上。
嫩黄色、姜黄色、深黄色、橘色、橘红色、粉红色、浅红色、正红色、深红色...
......
还有,这些浅蓝色、浅紫色、浅绿色...
一条一条给我穿。
......
纪灼把额头的汗水蹭到盛桃的裙子上,垂眸看着躺平脱力的盛桃,四肢软的不能再软。
学妹,你刚才不是还很牛逼吗,现在怎么软了?
嗯?
纪、桃?
谢谢你看文。
今天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