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灼暗骂了声,凶狠的直接咬上殷红的奶尖,颤巍巍挺立的画面挥之不去。男人熟稔的唇舌有力的逗弄,盛桃嘴间流露出愈发高涨的呻吟,下面水流的更欢。
好想,也被这样舔啊。
听着她绵绵的叫声,纪灼觉得像只小猫,还是发情的小猫。
他弯着腰发泄够了,有点酸,眼眸移动,看到她泥泞的双腿,淅沥沥的蜜液甚至顺着流到脚腕,透露着她燃烧的渴望。
纪灼觉得有点不对。小姑娘被下药了...自己还这样折磨她...是不是太恶劣了。
但很快,他就将这种想法抛之脑后。
盛桃趁他出神不注意的空隙,对准性器强硬的吃进去了多一半,一副餍足的表情。
还偷吃。
罪加一等。
纪灼冷着脸,说操你了吗?谁让你动的。
说完开始晃动腰腹,不过不是上下抽插,而是向四周缓缓绕动,指挥龟头密密麻麻的戳向四周细腻的软肉。
敏感点被轻轻刺到,盛桃馋的不行,就要再度垫着脚往下压。
纪灼却径直拔出肉棒,整根抽离,啵的一声响,这是沉浸在情欲里的盛桃觉得最刺耳的声音。
盛桃一遍一遍的叫纪灼老公,纪灼冷酷的轻笑,惯的你,叫两声老公我就会操你吗?
我就是对你太好了
说着用肉棒拍打阴唇,轻的打在大阴唇,重的陷进去打在小阴唇,穴口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上虬结的青筋脉络。
啪啪啪的淫声响起,近在眼前却又吃不到的感觉十分痛苦。
急得盛桃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纪灼才沉沉插入,一下就是一整根。纵使流了这么多水,到底还未完全扩张到末端,盛桃本就处在极其紧张的身心状态,紧致的甬道被撑到极致。
眼泪唰的流下来。
没完。
纪灼捅进去就不动了,掐住她的下巴,沉声问,谁在插你?
...纪灼
不对!
奶子被重重捏了一下。
...老公
不对!
啪的一声打在她屁股上。
学...学长
不对!再说!
肉棒直接抽出一段。
哥哥...呜哇...是哥哥在插妹妹的小逼...
纪灼把肉棒顶回去,按住饥渴扭动的盛桃。
在用什么插你?说话!
...肉棒
大声点!纪灼轻喝道。
啊...是哥哥的大鸡巴在插桃桃的小骚逼...啊啊啊...
纪灼大力撞动起来,次次顶到最深处。
脸部线条紧绷,就保持着站姿重重撞了几下。
盛桃迷糊间觉得,自己快要被顶飞,或者被戳穿。
纪灼收力站直,肉棒还紧紧契合在她体内,掰着她的腿屈折,竟然就这样让她侧着转过身去,脚趾划过纪灼的小腹。
后入的姿势,恨不得把囊袋都完完全全塞进去,好永远填满她。纪灼顶的够深,直接把敏感的盛桃操上了高潮,缴的阴茎难受。
纪灼从背后绕过盛桃,把沉甸甸的奶子捏在手里,捏面团似的揉成各种形状,下身动作没停,撞得盛桃膝盖都站不稳。
打桩机一样无情且频率稳定的抽插,啪啪的撞击声和女人的呻吟声灌满整个房间。
纪灼压着一股气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是我操你比较爽还是他舔的比较爽?
盛桃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却还记得顺从纪灼的话,哥哥...哥哥操的最爽......呀!
刺激腾升脑海,纪灼倏地马眼一松,又浓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