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晴姊一脸羞红,那让我魂牵梦绕的俏脸上挂满了泪水,双眸微微翻白,呈现着痛苦与陶醉并存的神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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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姊……
高贵雍容的晚晴此刻竟然如一名妓女般敞开着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一个男人的虎腰,时不时地还会迎合着男人的冲锋而晃动着她的美臀,用她那饱满而又湿润的淫靡花穀套弄着男人的紫红色肉茎,每一次套弄都会把她花穀裡的粉色穴肉都给翻卷出来,洒落出星星点点的晶莹淫水水花。
而在她的身上,正压着一个健壮凶勐的金髮男人,他的腹肌结实如钢铁,一次次勐烈地撞击在晚晴姊娇躯上,狂勐的沉重力道配合着他的恐怖肉茎,几乎要把晚晴姊的饱满花穀撑裂开,每一次进入都会摩擦着她柔软弹性的滑嫩穴肉,打桩般顶在晚晴姊的子宫口,快要把她的小腹都微微撑起了一条肉茎的凸印。
我的脑子裡轰然一声,万籁俱灭,心中一片冰冷。
晚晴姊……
我终归还是来晚了一步吗……
我曾奢望着杨安要处理一大群后宫佳丽,无暇提前淫辱晚晴姊,我也曾经相信晚晴姊的圆滑交际手段,她一定能在大婚之前明哲保身,在杨安出兵剿灭南粤省羊城的一大群虫皇之前,她断然不会给杨安占到一丝便宜……
可我错了,错得离谱,杨安他这个人的卑鄙下流水准远远地超乎我的想像!
看着
晚晴姊熟练又陶醉地迎合着杨安的动作,时不时还会淫靡又积极地扭动着翘臀打着圈儿套弄杨安的紫红色肉棒,甚至还会动情地主动给他献吻,双腿如钳子般牢牢夹着他的虎腰让彼此交合得更加顺畅……我就知道,晚晴姊绝非第一次被杨安淫辱,她如此的顺从和需索,显然是在杨安手底下被调教了很长一段时间,兴许是一周,有可能是一个月,甚至可能是……
半年……
或许早在我被晚晴姊赶走之前……
她就已经是杨安的下贱肉胬了,也难怪我在被她赶走之前,提起勇气索要她一次亲吻她都凌厉地拒绝我,原来,真相竟是如此的残酷!
她不是因为迫于羊城将士们的压力而将我赶走……
是因为她成了杨安的地下情妇,才会言不由衷地让我从她视线裡消失!
不……
不可能!
真相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一定是杨安用肮髒无耻的手段佔有了晚晴姐以后,她才会心如死灰地将我赶走,我坚信着晚晴姐与我之间的默契,我相信她爱着的那个人是我,否则她也绝不会一次次暗中助我脱困了不是吗!
“啊……啊……杨安,吻我,吻我……我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我会叫出声来,把红霞给惊醒的……”晚晴姊脸上梨花带雨,娇喘吁吁,美眸媚得快要滴出水来,一对饱满雪腻的美乳也随着她的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晃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那对坚挺充血的乳头犹如草莓般娇豔欲滴。
杨安淫笑着埋首下去,吸吮了一下晚晴姊的粉嫩乳头,腰间却加大了力道像是打桩机一样啪啪啪地发出一阵阵水响:“嘿嘿,晚晴好老婆,你叫吧…只管叫大声点也无所谓,反正她身上已无大碍,真气爆冲留下的内伤也暂时平缓,你若是把她惊醒了,我大可以把她也一併收入后宫嘛,让你们姨女团圆,共侍一夫不是更好吗?”
“呼……杨安,你坏死了,怎麽能吃着碗裡瞧着锅裡……啊,怎麽又变得更粗了,我会受不了的……”
晚晴姊在杨安的冲击下忽然紧绷娇躯,仰起天鹅般优美的玉颈,张嘴发出了哀鸣哭泣声,姣好光洁的肉臀也在一阵阵颤慄,显然是被送上了高潮。
高潮的馀韵中,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