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臀心上了,我似乎能感受到她的绝望和崩溃,也能感受到她后庭被贯通的耻辱和羞愤。
可染红霞很快就调整心态,一边默默地承受着来自柳银沙尾巴的姦污,一边再度双手分开我的臀瓣,无比怜爱而又温柔地将舌尖送入我的肛肠裡,打转儿舔舐着,让我后庭花裡的瘙痒越来越浓重,分泌出更多的黏滑肠液。
然而……
染红霞虽然舔得我浑身燥热,可是当柳银沙蹲在我腿间,抬起头来亲吻我肉穴的时候,我却几乎要疯掉——怎麽可能,柳银沙的舌头怎麽会那麽惊悚,天呐,她鑽进我的肉缝裡,触碰到我的兴奋点了,还顶在我的处女膜上蠕动摩擦着,就像是摩擦出火花一样,给我带来狂潮怒浪般的快感!
不……
不是这样的……
我不应该会感到兴奋……
但为什麽柳银沙的舌头会那麽灵巧那麽刁鑽,她掌控了我的兴奋带,让我不受控制地攀升上高潮,不……不要啊,我的双腿为什麽会在发抖,我的尿意越来越旺盛,天,不要这样,我不要当众尿出来,惨了,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煳了……我是尊崇高贵的光明教皇,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尿失禁啊……
啊呜……
我不知道这种地狱煎熬过去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脑海裡空白一片,当我意识崩溃的时候,我的灵魂彷佛出窍了一样飘飞在云层,像是忘记了一切忧愁烦恼,获得了巨大的宁静与满足——我惊骇地发现,我原来是那麽喜欢高潮的感觉,我完了,我会上瘾的,原来被舔到高潮是那麽多愉悦畅快,欲罢不能……
不,我在想什麽,是柳银沙在淫辱我,晚晴姊她还被杨安搓奶亲吻,染红霞更是被柳银沙的尾巴姦淫小花,我怎能如此不堪一击地沉浸在高潮的馀韵中?我,我绝不能背叛我的两位爱人!
“咯咯……流了好多水啊,洒得我满脸都是你的淫水呢……玉奴,你很敏感嘛,比萧晚晴那贱人要敏感不少,这才舔你两三分钟就潮吹成这样,而且你还是有层膜挡在阴道裡害我无法全力施展,效果大打折扣,这要是等你被杨安开了苞,我就能将整条舌头都鑽进你的阴道闯入你的子宫裡搅拌,那你还不爽死?啊……真甜,真香,你的淫水怎能那麽好喝,奴家的淫水跟你一比简直像隔夜粥水一样了……哎呀呀,奴家本来是精液中毒重度患者,现在喝到你的淫水,怕是不治而愈了,以后就喝你的淫水得了,至于精液嘛,就拿来美容敷脸好了,再也不需要喝精液咯,相信杨安老公也只想射在你身体裡,都懒得射在奴家嘴裡了呢……”
我的双腿还在颤抖,我的脸上满是酡红的烧烫,可我腿间蹲着的柳银沙却无耻地说着一些羞辱我的话语,并且将她的舌尖来回地在我肉缝的凹陷边缘滑动,舔出“滋滋”的淫靡水响,听得我羞愧得无地自容……
为什麽……
为什麽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是柳银沙所赋予的……为什麽不是晚
晴姊,如果是晚晴姊第一个让我高潮,我还不至于会那麽悲凉难过……我,我真的不希望自己被柳银沙留下口水的痕迹……
便在我羞愤流泪之际,染红霞她已经再也无法给我舔舐小花儿了,她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压抑着低低的呜咽声浅浅地哀鸣着——我知道,染红霞她一定是被柳银沙的尾巴蹂躏菊道蹂躏得很疼很惨,以至于她这样坚强的女孩都开始承受不住。
柳银沙这个该死的荡妇,打斗的实力没有,可她偏偏在淫辱女人这方面最为在行,别说是染红霞,就连我都抵抗不了她的玩弄……
“高潮了?啧,银沙老婆,你太狠了吧?你这麽一舔她,她不失禁才怪,这麽一个可爱的粉嫩处女哪裡受得了你的舌头?哎,还想要让她的第一次高潮留给我呢……啧,不能让你光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