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听不听到『啪、啪』两声?」
我打趣地问。
貂婵发出类似呻吟的娇哼声便算是作出了回应。
看到她的如丝媚态,又有那一个男人能忍得住满腔慾火,「啪、啪」
两声我已同时扯下了我跟貂婵的长裤,我随即已轻舔着那雪白晶莹的大腿。
虽然貂婵乃当世第一尤物,但是相比起我这我逛青楼的宗师级高手,未经人
事的她只能在我高明的技巧下辗转呻吟,虽然我不停的吻舐着她的大腿内侧,但
是我的每一下攻击,都只不过轻轻扫过她的宝贝门口,令她只感到越来越空虚寂
寞,需要我的充实填补。
而同一时间,我亦不见得放过貂貚的上半身,顽皮的双手早已攀上了丰满柔
软的双峰,正尽情地揉弄挑逗着那最敏感的尖端,却偏偏不脱下貂婵身上的衣物
,只是令她随着我指掌间的动作,幻化成衣衫不整的娇躯,散发着动人春情的气
息。
当我确认了貂貚的宝贝已经彻底湿润之后,第二步行动马上展开,我轻咬着
貂婵下身那湿润的小嘴,然后对她做着人工呼吸,我将那能触动情慾深处的热风
轻轻吹进她的桃花洞内,然后吸啜那分泌而出的甜美花蜜,再轻舔吸啜着那敏感
的唇瓣,单是来回三招已几乎将她送上高潮,看到她被快感折磨得不断扭动呻吟
,我已不期然的解下我俩身上仅存的衣装。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要她零碎受苦,我情愿施以最直接的一击,我压在貂婵
的娇躯之上,同时利用自己的体重,将已经硬如铁石的老二刺入目标。
龟头随即贯穿了那道贞洁象徵,直抵她的阴道深处,来一个直击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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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的破瓜刺痛令貂婵痛出了泪水来,我爱怜的舔弄着她脸上的泪珠,只希
望能分担她的痛楚。
貂婵那温热的膣壁多情的包容着我的分身,已开始在吸啜着、在蠕动着、在
套弄着、在和合着,只想将我的老二溶化在她的身体之内,做到真正的水乳交融。
短暂的痛感终于散去,她似乎已开始适应我的存在,只见貂婵的眉头一鬆,
我便轻轻抽送着粗长的凶器,为处女落红作出了力的补偿。
深入浅出,九浅一深交替的运作着,令刚由少女褪变成少妇的貂婵,初次了
解到交欢的乐趣。
尤其是她虽然竭力想要忍耐,却不得不被我弄得娇喘连连,一时咬碎银牙,
一时手足痉挛,简直是男人至高无上的快感。
而且她的宝贝更是难得一见的名器,层层迭迭,表裡交缠,单是进入已令我
几乎洩了出来,再加上细意献上的温柔,以自己嫩滑的花径,交缠吸啜我的分身
,令我不禁觉得一生最美妙的事,莫过于此。
不过我有此想法似乎是大错特错,体会到我的努力,貂婵终于都攀上了快感
的顶峰,同时以她独有的方式,跟我一同分享她的初次高潮,香汗淋漓的女体一
下子死命的紧揽着我。
灼热的腔壁将我的分身紧锁套合,柔软的子宫颈更鲸吞我的龟头,然后由那
花芯之中射出了阵阵激流,将我彻底淹没溶化。
貂婵的射精几乎令我马上弃甲洩精,幸好这第一波海啸在我咬紧牙关下渡过
了,经验告诉我这是传说中的溯吹,貂婵这种特殊的体质以往我也只曾在色情杂
志中看过,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