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劲敌吗?还有比他更强的对手?
左慈点头说:「当然有,因为这个世界遭到干扰,而据我所知,最后的敌人是狂派。」
狂派,那麽那伙甚麽胡说八道呢?庞统呢?于吉又如何?
朝仓便说:「这些都是用来拌碟的,我们会协助你剷除他们,你首先要做的,是劝说曹操打败袁绍。」
劝说曹操,你指郭嘉那篇《十胜十败论》吗?怎会换了我说的?
她点点头,继续说:「我了解,请问你还记得郭奉孝吗?」
「郭嘉,我怎会忘记他。」我很爽快地回答,因为他大概在等候出场时,给杀手在茅厕中解决了。
「的确,郭嘉是死于因失足而堕下鱼塘溺毙。不过如今仍然没有人追查。」她陈述了奕风行没有写的事。
左慈打断了我们,他说:「到此为止吧!能能,再多谈的话,网友便会怀疑我们在拖戏了。为师忠告你一件事,下次烧纸钱时,别再连军营一起烧了,若不是玉帝施恩,那个二郎神一定不会认帐的。」
天将军亦交一个药瓶给我,说:「这是古辣粉,用它赶去官渡吧!」说完三人便化成一道白烟消失了。
第二日开始,我们穿州过县,在官道上风驰电掣,只用了三日便赶到官渡城下,直抵曹军阵前。
「军师,你来得正好,我们这场硬仗很不容易呀!」当我勒停了马,夏侯渊马上跟我诉苦。
我便反问:「这一翼遇上哪些敌军,是武装战车还
是攻城车?」发问时我有点无奈,毕竟我自从打退吕布后,每次随军出征,也是担任救火队的角色,而且连甄洛作呕,甚至曹操大便不畅通,也来求计于我,却不敢问庞凤,间接加重了我的工作量。
「这次扑街啦!」这次换了黄忠大叫,看他脸色苍白的模样,大概是昨晚遇上贞子了。
可惜我又估错了,夏侯渊问他说:「是否那个妖人?」黄忠不停地点头。
李典忍不住把我拉上前,指着城楼说:「军师,那个妖人就在城楼上。」
放眼望去,一个披满铁甲的人正站在城楼,只见他踪身跃下后,马上在半空中变成一隻大风筝,一边发射铁钉炮,一边向我们冲过来。
待他飞近时,我大叫:「放箭。」心想这阵箭雨该可以把他打下来。
看他直线闯进我方的箭牆,飞过我们上方后,我听到他大叫:「Transforms。」立即转变成一头大野兽。
牠在阵中大肆屠杀,不仅气力惊人,把我军配备的盾牌和铁甲,如瓦通纸般轻易撕开,而且牠的身手敏捷,转眼便咬杀了我军近半数弓箭手。张飞和关羽立即回身阻止,却被牠三扒两拨之下,打退了几步。
夏侯渊和黄忠马上拦在前头,大叫:「军师快走,这裡由我们来应付。」
当我准备变身时,牠却跑到我面前,变回人的形态,叫嚣说:「龙我雷先生,我是狂派的忍者参谋六面兽,奉麦加登大人的命令,劝告你们快点撤军,否则我军定会把你们杀个片甲不留。」
说了这堆废话后,他便变身成一辆跑车,朝官渡城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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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的会议前,程昱对我简介说:「袁绍金盔金甲,锦袍玉带,立马阵前。在右排列着张郃、高览、韩勐、淳于琼等诸将。旌旗节钺,甚是严整。」
荀攸亦说:「袁军堆筑土山,我军想冲出去阻止,却被审配所弓弩手,当住咽喉要路,不能前进。十日之内,彼军筑成土山五十馀座,上立高橹,分拨弓弩手于其上射箭。我军大惧,皆顶着遮箭牌守御。土山上一声梆子响处,箭下如雨。」
刘晔也说:「袁军不能攻明而攻暗,挖掘伏道,欲从地下透营而入。丞相便下令遶营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