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有些
则被他当成桌椅甚至睡床。
很快,与冲锋衣配套的外裤也被丢到一边,从陈的后腰延伸到大腿中部的紧
身训练衣也映入了祭司的眼帘。
「现在的记者都这么爱运动了……诶?」
祭司的手停在了陈的单衣上,一张硬卡与她柔软的身体格格不入,「罗德岛
干员…………池恩?」
被陈贴身放置的身份卡在她还能抵抗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被其他人看到的,
陈的武艺是陈有恃无恐的在伪装身份时依然随神携带这张身份卡的资本,但如今,
这份武艺摆在了像牛奶一样白洁的刺客之下。
「……Ch……En……」
祭司将轻轻打着鼾的陈晾在一边,独自端详起这张小巧的身份卡,「所以才
叫克里斯蒂娜·恩菲尔德(Christina·Enfield)吗……」
「这是一个异乡人,所以阿尔斯的那个案子就不能给她了……普列夫的案子
因为作案者必须是一个魁梧男性所以也不行……刀……刀……对……这家伙会用
刀……」
祭司一边翻看着被当成罪证的赤霄,一边打量着被钉在墙上的白板。密密麻
麻的磁贴大部分都堆积在白板的左下角与右下角,少部分的磁贴将几张感染者的
照片贴在了白板中央的几个区域,并被几张案发现场的照片或是字迹潦草的笔迹
包围着。白板的左上角写着「罪证之墙」。
「如果是会用刀的人的话……对……娜塔莎……娜塔莎……找到了……」
「哼……呼……哼……呼……」
「啊烦死了给我闭嘴!」
祭司将身上的破布扯下,愤愤地将其投向了在一旁用鼾声为他的思考添乱的
陈。
「…………」
「这样就好多了!」
被破布盖住了身体的陈已经无法发出曾经那般响亮的鼾声,只能任由这个越
来越不对劲的祭司拓展他的犯罪计划,「娜塔莎,之前被我拿去做实验的倒霉蛋
……尸体上有几处刀伤~刀口锋利~刀尖较宽……这不正好就是这把刀吗……我
可真是幸运啊……」
祭司的语气从之前的沉闷思考变成了现在的心花怒放。
「娜塔莎……推定为被一名160-170cm的人杀害,致命伤为胸口的穿刺伤,
推测凶器为刀或是剑一样的兵刃……看样子完全符合呢~这位罗德岛的小姐~」
祭司的脸上挂上了疯狂的笑容,「说来还真巧呢~娜塔莎是被我用于实验器
械的实验体,而其结果就是刚刚把你束缚住的源石魔术呢……这可真是巧合啊…
…」
身体上的破布被祭司用力甩开,仿佛最开始将其扔在陈身上的不是祭司一样。
「哈咕……」
陈的脸颊突然被祭司捏住,后者正在如字面意义上的「用力」打量着这位
「加害者」的面容。
「龙族……蓝发……还有这对看上去就很想让人给她打上过量麻醉剂的眼睛
……总觉得在哪里听说过……」
「咕唔……呼……哼……」
祭司的手轻轻一甩,就把陈的脸颊甩到了另一侧。在用自己的呻吟声抱怨了
几秒之后,陈的呼吸再次归于平静。
「好了乖,别闹别扭了」
祭司重新托起了陈的下巴,让她懒散的睡颜再次变得端庄起来,「在这片密
林里穿这么厚实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