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现在在床上好似一条灰蛇,尾巴传来的巨痒直冲大脑,她现在不知
道是拉普兰德用了源石技艺之后才这么怕痒的还是本来尾巴就这么怕…
「哈咿~别…嘻嘻嘻嘻嘻…哈哈…不要呀~好…好痒嘻嘻嘻嘻…好难受……
停下~快停下呀~」
「德克萨斯,你好像…看起来很享受啊…我说过是让你赎罪的……对吧…」
说罢拉普兰德翻身下床,慢慢踱步到床尾,轻轻抚摸着德克萨斯的小腿,而
后知后觉的德克萨斯也明白她想要干什么…
「你…你别…嘻嘻…别动!我…我为什么要赎罪!你…哎哎哎!不要——」
本来还想多骂几句,但是看到拉普兰德在解自己的鞋带,一下子慌了起来,
用力抽动着双腿,想要躲开她的手,但是依旧是无济于事…
[啪嗒……啪嗒………]两只鞋子都被扔到地上,一对被黑色迷雾包裹着的
艺术品重见了天日,有些不安的脚趾不停的搓动着,握在手里脚底有有几分潮湿,
不过不影响她温热柔顺的手感……
「嘶…有点味道呢德克萨斯……」
故意大声嚷嚷,还假装厌恶的甩了甩手指,其实拉普兰德根本没有闻到什么
怪味,反倒是一脱鞋有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不过德克萨斯真的以为她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脸颊滚烫,不好意思的把
头别了过去…
「呵呵呵~有味道的小狗狗需要好好清洗呢~」
「什…呜呀!别…哈哈哈…别这样~嘻嘻嘻嘻…好恶心呀~」
德克萨斯还没反应过来,前脚掌就被温热与湿润包裹住了,拉普兰德将它送
入嘴中,本没什么大碍,但是她的源石技艺从中作梗,德克萨斯的笑声愈发无法
忍耐…
「好恶心嘻嘻嘻…拿出来呀…别…别咬!咿呀哈哈哈…走开!」
想要通过踢蹬来挣扎,但是每一次用力自己脚掌的软肉都与拉普兰德坚硬的
牙齿产生摩擦,剧烈的痒感让她进退两难…
「嘻嘻嘻嘻停啊…好难受哈哈哈哈哈…好痒呀嘻嘻嘻嘻…不要再用源石…技
艺了呀嘻嘻嘻嘻…」
拉普兰德就装作没有听见,细细品味着这来之不易的珍馐,感受肌肉的跳动,
还有美妙的笑声相伴,美中不足的就是……
拉普兰德从地上捡了个尖锐的木块,拉起丝袜,在上面划了一道口子,随后
…
[嘶啦——]
最后的一层保护也被褪去,纯净白皙的尤物展露出来,脚掌修长,脚背上轻
微凸起的血管与骨骼让这只尤物看起来略显骨感,指甲上涂着透明的亮甲油,脚
底已经因为刚才的舔舐变得红润,捏着厚实的脚跟,把玩着这只不断颤抖的尤物
…
「嘻嘻嘻嘻…不行…嘿嘿嘿嘿嘿…这样…好痒呀嘻嘻嘻嘻嘻嘻…」
德克萨斯不再忍耐,她从一开始就无法忍耐,只是有些收敛,但是当自己脚
底受难的那一刻,她不再吝啬自己的笑声,两个人似乎回到几年前,在那座宅邸
中打闹嬉戏的日子…
不过这次是德克萨斯充当那个老老实实被欺负的角色…拉普兰德成为了曾经
的[行刑者]…
「嘻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脚底不行呀哈哈哈哈哈…不要用力呀哈哈哈哈
轻点呀!」
「呀!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轻了好痒呀哈哈哈哈哈!用…用力一点呀嘻嘻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