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馋我的阳物才像是流了口水一般,怕是连水道也不如你这口宝穴会出水哩。”
归鸿被他说得羞极了,十指掐进臀肉里泛起痛意,反倒让穴口处骚动的感受对比得愈发鲜明。他的手骤然失力,玉茎却颤巍巍地再朝上挺了挺,但又不懂没有抚慰该如何射出,只徒劳流出淫水,被徐春林捞到穴口上面。“你……听谁说的!明明是你……你把……”
“我把什么?”徐春林从榻上跳下来,他的阳物也硬邦邦地把亵裤下摆顶起来,原本二郎腿的姿势是彻底坐不住了。他干脆半跪在归鸿身后,凑近去仔细观察那口淫穴是如何翕张吞吐自己手指的,另一只手脱了亵裤抚弄自己的肉棒,对着那淫穴的小眼怎么看都塞不进去,这才按捺下了猴急,手指在穴内愈发快速捣弄起来。
归鸿又咬住薄被,小声哀哀叫了起来。手指只肏着他穴口,却能连带着他整个人都不停挺腰,好像肏到了多深一般。
初时那手指只会在穴口抽插,穴口就像烧着一般越肏越热,连那是几根手指也不大能感觉出来了,就觉得穴口被撑松了,而后那手指直往里探,四处乱按,按得哪哪儿都痒,恰巧按到某处时甚至爽得浑身打颤,痒过之后就是舒服至极,恨不得叫他再用力按按,全都一一按过,趁爽劲儿还没过去赶紧再按上一轮,令这舒爽绵延不绝好像升天。归鸿被手指捣得浑身发颤,连带着说话也稳不住了,“唔,爽,好爽,快,用你肉棒,肏我!”
“是我把什么?你倒是说呀。”徐春林见他得了趣,食指与中指合在一起,朝着穴眼插了进去,也只是将将滞住一小会儿,就畅通无阻,归鸿更是发出了变调的呻吟,吓得徐春林赶紧去捂他的嘴。
归鸿鬼使神差地舔了一口,尝到了咸味的粘腻液体,刚想骂他怎么没洗干净手,余光瞥到徐春林那直挺挺的粗壮阳物前端水光淋漓,就知道了刚才尝了什么,顿时淫心大发,“你把我阳具流的骚水灌进我的淫穴里,怎么不亲自用你的大肉棒进来尝尝?”
“好哥哥,你指定是妖精变的。”徐春林笑骂一声,手上进了三根手指,就迫不及待地将英伟阳物顶在那肉嘴嘟嘟的穴口。穴口刚遭过手指肏弄,成片的粘腻淫水覆在嫩肉上面,手指一离开却又立刻合拢,让徐春林心有顾虑。
“快,快进来……”归鸿却等不及了,撅着屁股乱顶。
徐春林就赶紧抓住他乱动的屁股,握住阳物对准了那湿软小口,一边顶还一边分神道,“滟波,你这小淫穴是如何吞我的大肉棒的,你可要记好了。”说罢,就握着肉棒一鼓作气要冲进去。
“嘶——好疼。”肉棒方进去寸把长短,两个人都叫了起来。
归鸿浑身僵住,连穴口也夹得紧紧。
徐春林更是面色煞白,半截肉棒被肉穴夹紧,要不是坚信走谷道绝对是可行之法,也想撂挑子不干了。他一边杵着,一边暗恨怎么就没偷偷找个小倌儿先试一试,练熟了入径的方法再来假装纯熟。可早先哪想得到龙阳宝典上言之凿凿,现实却完全不得其门而入,难道归鸿这穴还真是另一个层面上的宝穴?
一边又想着那些小倌儿都是千人骑的货色,去了可能还会染上些花柳淋病,小倌儿就算能插进去,也是因为被人肏多了肏松了穴眼,这穴眼初时必定都是紧致的。他又安慰起归鸿来,“滟波,你先忍忍,过了这阵儿就不疼了,又能爽了。”
“哎哎哎你别动,别动,可疼死我了。”归鸿痛的直抽抽,穴口的阵痛还源源不断,却也不敢让那肉棒拔出去,只怕一动又更疼了。
过好一会儿,归鸿终于歇息好了,欲语还休,终是没能拉下脸直接走人,吞吞吐吐地道,“你,慢点,慢点动试试。我还有些许疼……”
徐春林也耐心温柔起来。他挺着一根巨大阳物,看着那小穴眼一节节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