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两人在同一个年级,可是发育却差出一大截。
“我不穿了,太热了,而且要睡觉了。”唐南开口,声音很符合他的外貌,又软又娇,听得人心静,也叫人心痒。
“好好好。”陆西岭没再坚持,拧了冒着热气的毛巾递过去,看着唐南一板一眼擦了遍脸,又拧了一把递过去:“热的话身上也擦一擦吧。”
唐南抬头望着陆西岭:“哥哥帮我擦吧。”
陆西岭有些烦他喊自己哥哥,跟个女孩似的,同龄人谁不是直呼大名,搂着肩膀就打闹的,只有唐南对自己,明明挺熟悉的,称呼和说话方式却又显得有距离。
陆西岭没说话,拿毛巾过去拉起了唐南的胳膊,直接往胳肢窝伸过去,一下一下,彷佛隔着毛巾都能感受到光滑。
擦完身体两人并排躺着,小电扇呜呜转着,唐南双脚往空中伸,一抬屁股,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陆西岭瞪着眼睛盯着他,盯着他又直又白的腿:“你干什么?”
他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大,唐南又些吓到了,支支吾吾说:“我喜欢……我习惯裸睡。”
这什么习惯,明明半年前被打了来这儿睡都还没有的。
陆西岭觉得别扭,但也没当回事,都是小屁孩儿,啥也不懂,心里的别扭劲儿也就一阵子。直到半夜陆西岭睡梦中觉得自己下身被又刮又蹭,还有点疼。
他意识到唐南在摸自己后就醒了,但没睁眼,想看看这小孩要干什么,同时他也感受到唐南下面的一小团蹭在自己胯骨上,软软的,忍不住想捏捏,还没沉浸多久又感觉自己短裤里那只手滑来滑去,揪着他的小宝贝不知道在探索什么,唐南指甲有点长了,无意刮过皮肉,扯得生疼,陆西岭忍不住挣了眼,看到唐南一点也不意外的盯着自己,眨巴着无辜的小眼睛,笑岑岑地说:“哥哥,你的那里好像比我的大。”
陆西岭虽然还小,但男生天生的敏锐度让他对这句话很受用,大剌剌敞开腿,任唐南搓来搓去,还提醒他不要让指甲刮到。
“嗯,我只摸一小会儿,哥哥要不要摸我的?”唐南每次问问题都是这副顺从乖巧的样子,又让人怎么忍心拒绝呢?陆西岭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探向唐南腿间,那小东西确实软得不像话,滑来滑去,捏住了就不想放手,想一辈子放在手里把玩。
“哥哥,你的有毛了。”
“嗯,南南的还没有,要多吃点好的。”陆西岭将发育和营养联系起来,话一出口又想到,自己平时也没吃什么好的,最近这半年身体就开始发育,下面变大,体毛也增多了。
唐南答应着,将手收回来,压上了陆西岭放在自己腿间的手背上,按着他摸自己,又拉着他的手在周围四处转,时而探过后面紧闭的粉色小口,时而拉到胸前,摸自己平坦又小巧的乳头,像把陆西岭的手当成自己的一样,他重复着自己每晚都会做的动作,探索这具身体,滑腻和甜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触感,让人碰到了就难以忘记。
陆西岭配合着,享受着,一股想永远如此的冲动出现在他心里,驱使着他此后的每一次选择。
那个夜晚,陆家再也没有陆石林的醉酒咆哮,夏夜里蝉鸣都更加聒噪,西边夏丽丽闷头睡觉,几个大汉躺倒在院里打呼,东边耳语伴着呼吸,好梦连连。
转眼到了高一,陆西岭16岁,身体发育堪称完美,186的身高配上一身匀称的肌肉,浓眉下一双带着风流与痞气的眼睛,俨然成了昭旬高中里一道独特风景。但他吸引人的不只是优越的外表,在昭旬镇,基本都知道陆家有一个从小就能扛事儿的儿子,自从陆石林去世后,陆西岭少了很多束缚,在那并不发达的片区,尤其是混在街头巷尾的年轻人中,俨然成了老大。只是和打架喝酒赌钱的小混子比起来,这位老大有点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