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 不疯魔,不成活



    湿漉漉的黑发在肌肤上,让肌肤显得更加雪白。水冷,盛林栖冲洗的过程中渐渐多了一些小动作,例如停顿,跺脚,发呆抱臂。她的本能要她躲避那根水柱,但知性又要她接受这个惩罚。迷茫与怅惘的神情出现在带着耻辱的通红颜色的脸上。

    徐白岩就在旁边,背靠着墙静静看。他不动,不摇,很难看出他心中的想法,或者找寻情动的痕迹。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盛林栖都像是忘了徐白岩的存在,她自顾自的冲洗,连目光都不曾往徐白岩的方向投放。但在这一刻,她忽然转过身,飞快地瞟了一眼徐白岩,貌似踟蹰。

    她要清洗隐私部位。徐白岩陷入思索,他并不介意离开给她留点最后的隐私,但又生怕,就在这两分钟里,她又会搞出什么意料之外的闹剧,就像刚才去挑衅一条将近四十公斤的德牧一样。

    经过短暂的权衡,他决定还是预支一点小小的信任,毕竟盛林栖此刻看上去比较冷静,车库的环境也比较简单,没有什么可以用来作妖的道具。

    “我去给你拿衣服,你自己在这里待一会儿,老实一点。”

    带着一点被看穿的不自在,盛林栖远远瞟了他一眼,意思就是听见了。于是,徐白岩踏步离开了车库,又将门用指纹在自己身后锁好。

    他上楼去,在卧室里找出一件许久不穿的,已浆洗干净的旧衬衫,又在壁柜中找出一双拖鞋,提在手里就下了楼,重新穿过客厅返回车库。

    面对刚刚被自己锁好的车库门,他把原本提在右手的拖鞋暂时地换到左手,然后将食指慢慢按在指纹锁上。

    车库门缓缓升起,他看见盛林栖正坐在地上,伸长身子去摆弄水压阀。徐白岩一时没搞懂她怎么跪坐在地上了。滑倒了?太累了?

    一秒钟之内,他的眼睛收集到了足够的信息,大脑因此解开了这个小小的谜题。在那个瞬间,徐白岩感到自己的四肢都涌入了类似触电的麻痹感觉。

    上一秒他还在车库与客厅的连接处,下一秒他不知怎么就跨过了十几米的距离,到了水阀前面。

    他用颤抖的双手以极大的力气死死关闭了水压阀,他把阀门拧死到下一次要使用工具才能打开的程度。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人才能完成这样的工作。

    此刻盛林栖正好将水管把手处的出水按钮按了下去。徐白岩僵硬地转过头望着她,好似正在预期着巨大的恐怖。

    盛林栖无惧无畏地回看。她跪坐在原地,手执水管,背靠墙壁。水管的出水口插在她肛门里,剩余部分跌在地上,像一条造型现代的情趣尾巴,或一只金属做的杀人蜈蚣。

    这个水管平时是用来洗车的,要洗得干净而快捷,满足清洗程序中多样化的功能,水压就要能在一定范围内变化。在徐白岩上楼又回来的功夫里,盛林栖把水管插进了自己的身体,徐白岩提着衣服鞋子开门的时候,她正在把水压阀向调高的方向一拧到底。

    徐白岩凭着激素的力量冲过来关闭水阀的时候,她刚好按下了出水钮,她现在还是按着。如果不是激素的魔力,徐白岩拧不了那么快,她可能已经鲜血淋漓。

    徐白岩扶着水槽大口呼吸,急迫慢慢消失,怒火滚滚涌上。他和盛林栖一站一坐,用目光死死对峙。一个在不停地怒吼着质问,“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另一个则用自己的平静和轻松嘲讽,“为什么不呢?”

    最后是徐白岩率先停止了对峙。再多的问题与说教都是没有意义的,你没有手段去威胁一个不畏惧以这么痛苦的方式死亡的人,也没有办法把别样的想法敲进一个如此冲动暴戾的脑袋。

    他最后只是把那根水管拽出来,用毛巾亲手把盛林栖擦干。盛林栖像一个空空如也的提线木偶任人摆弄,他的情绪和动作都找不到对答,又唱了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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