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如此美妙,怎能轻易弃抛。你让我这么觉得。”
盛林栖又点了根烟,“既然我要活着,似乎就必须有颗心脏,所以盛如峰这个小兔崽子今天必须得给我死。”她强势地安排,“你把盛和晨带回去,盛如理那个崽子我也替她宰了。”
这才是他熟悉的那个盛林栖,徐白岩觉得,自己也没有完全受骗。
“你真的觉得你能从这场闹剧中脱身?我以为你知道警察在追你。”
“那你要我怎么样?乖乖躺平?”盛林栖被问得十分激动,“等着人来把我的心脏摘走?王八蛋,凭什么我死他们活着!——”
“你有没有想过,”徐白岩冷静地打断,“也许我不会让他们这么做。”
“我知道你不会,但你没有能力。”盛林栖气急败坏,“给我把盛和晨照顾好,我就求你做这点事儿!”
“你冷静一点,我给你算笔账。”徐白岩冷静自若地逼近窗边把着枪的盛林栖,“你打算今天在这儿狙杀盛如峰盛如理,完全成功的概率并不大,而自己能活过三天的可能性将近为零;他们中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而你却死了,盛和晨还能活下去吗?”
“所以我必须拿个干脆的双杀。”盛林栖生硬回答。
“别傻了,专业的狙击手也不一定能做到这点,更别提你了。”慢慢推回盛林栖举起来作势要砸他的枪托,徐白岩表情认真,循循善诱,“在你傻乎乎地孤注一掷之前,或许,我们还能使用这个确实还在的大脑来解决问题。”
他把手掌慢慢放到盛林栖头顶上,“你这个脑子,这辈子总得用一次吧。”
盛林栖叼着烟不说话,徐白岩继续劝诱,“你是我的,盛和晨是自由公民,他们要做的事既不合理也不合法。只要满足这个条件,我就有办法让他们达不到目的,我一辈子都在做这种事情,相信我一次。”
“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了。”盛林栖面无表情,又给他抛了颗雷,“你去接柏舟的那天,我用你的电脑上了暗网。你知道吗?现在只要活捉到我就能赚十栋夏威夷的别墅。所以,尽快杀了盛如峰这个付钱的人,可能是叫停交易的唯一方法。”
“——除非道上的所有人都知道,盛如峰已经没钱付账了。”
盛林栖皱着眉头吐着烟圈向他投去疑惑而气愤的目光,你怎么就能这么蠢?非要掺和这种烂事?徐白岩的回应是再次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脑子,我们用这个。
他从正在动摇的盛林栖手里把狙击枪慢慢拿走,扔给缩在一边的盛和晨,让她把这个东西装在袋子里,拿回盛公馆找个机会偷偷扔进后花园里的池塘,“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然后徐白岩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枚小小的芯片,上手扯开盛林栖的衣服,想把芯片重新放回那个血肉模糊的小洞里。他刚近身,盛林栖电光火石之间就从腰后掏了把尖刀出来,刀尖挨上他的胸膛,夏日的西装衬衫,甚至不用加力就能划破。
徐白岩不退反进,盛林栖左胸上那个小洞已经结痂不再流血,他就拿出车钥匙要重新将其挑开。他慢慢前进,盛林栖明明是那个执刀的人,却默默地一小步一小步在往后退。钥匙头太钝太大,徐白岩试了几次都不能成功戳破那层血痂,他干脆把盛林栖手里的刀拿了过来,这次终于如愿以偿。
在生物电的作用下,芯片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两下绿光闪过,说明它重新开始工作了。
盛林栖看着自己乳房上那个血洞和里面那枚小巧的芯片,心中百味杂陈,千想万算过后,这东西还是回到了这里。
虽然盛林栖一副不颤不摇无所谓的样子,徐白岩知道这个过程疼得要命。然而,在察觉到自己心疼的那一刻,他强硬地命令自己把这种感情扔得干干净净。这几天来的自己就像沉迷偶像剧的高中女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