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着韩烟的感官,叫她难受不已。
殿下若是不说,便也不用泄了。她拧得很,自己还不是拿捏着,她的软肋,游刃有余么?
师妹若要造反,师姐就自狠狠教训她。
若是在浮云山上,韩烟的行为就叫欺瞒,犯上,两罪并罚,是要被打鞭子,拉去思过崖思过清心的。
腿根已然有些酸了,韩烟还在坚持,动作却有些动摇,小幅度耸动着自己的腰,要从姜离口中退出来。
姜离见状,立马箍着她的腰,不叫她跑了。实在是太难熬了,韩烟最终还是向她妥了协,几乎是从牙缝里交代着:临行收拾衣物时,拿走了阿离你的肚兜和小裤藏着,我......前两月发热期时,便寻了阿离你的小裤自渎......
对这个答案姜离却并不意外,挑着眉还在追问她为何要拿了自己的小裤和肚兜。
韩烟几乎是要羞得滴了血,恨不能马上找个地方钻了进去,对着姜离的盘问也无可奈何,只想着让她早些让自己泄出来,便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回了话:阿离的味道......小裤和肚兜有阿离的......阿离的味道......呜呜......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若是真的喜欢姜离,便没必要为了脸面同她作对,恋人夫妻间本就不应该有秘密,即使有,大概也是自己滔天的爱意,哪天叫她窥见了,便捧出来呈给她,把整颗心都摆在她面前。
姜离果然是信守承诺,立刻放开了她。
韩烟却没来得及撤开,就泄了出来。韩烟的东西几乎是喷出来的,压抑的太久了,方才又被姜离那般玩弄,哪里还忍得住,一股脑全射了出来,身下姜离的脸上,连眼睛和锁骨都沾上了些。
两人之前哪有过这样的情景,姜离没来得及反应,只感觉脸上有些微微的凉意,就被韩烟失态地射了满脸。
其实味道并不难闻,只是韩烟抖着双手找帕子要给她清理的动作实在滑稽,姜离舔了一口嘴边的精液,用舌头卷了进去。
屋内的火花因为这个动作彻底被点燃,韩烟几乎是把姜离扔上了床,压着她,哑着声音,看似霸道地发话:阿月,这两日陈将军若有令,你可自行解决。白月跟了她这些年,处理这些军务,绰绰有余。
只是苦了姜离,未到发热期,不知最后要如何下床。